“不能!”
其他猎人也纷纷低吼,原始的悍勇被彻底激发。
那楚克没有出声。可他的手,握紧了手里的弓。
孟铁山看向林墨和熊哥。
“这条路,我们鄂伦春人可以走。但你们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那条路,不是跑山人常走的路,是‘逃命路’、‘追魂路’。你们跟不跟?”
林墨和熊哥对视一眼。
那一眼里,有千言万语。
然后,两人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异口同声:
“跟!”
孟铁山的眼里,闪过一丝赞许。
“好!”
他重重一点头,不再废话。
“那就抓紧!阿索克,你们拿长枪的,子弹匀一匀,每人留足两个弹匣,剩下的交给林墨尼呼椤他们分配。其他人,检查弓箭、地箭,带上足够三天的肉干和盐!把不必要的东西都埋在这附近,做好标记!一刻钟后,出发!”
命令一下,整个营地如同精密的狩猎机器般高速运转起来。
没有人抱怨,只有沉默而高效的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