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这时,仁宗皇帝竟亲自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参汤走进了书房。】
【他将参汤放在桌上,看到太子仅着单薄的常服,便随手解下自己身上的明黄色龙纹外袍,轻轻披在了太子身上。】
【而咱们这位太子忙于政务,下意识地紧了紧衣袍,向他父亲道了声谢,却未曾注意那衣袍的颜色。】
【仁宗皇帝没有打扰,只是站在一旁看了片刻,随后便转身离开了。】
分水亭内,李晟身体微微前倾,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追忆和难得的温情。
他记得这件事,那晚风很大,他只是单纯怕康儿着凉罢了。
身为帝王,他早已习惯了喜怒不形于色。对皇子们,纵然内心疼爱有加,表面上却总是威严疏离。
这些深藏在李晟心底的父子温情,被天幕如此直白地展现在天下人面前,身为九五之尊,脸上不禁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赧与窘迫。
小南继续说道。
【然而,仁宗走后没多久,一个负责给太子送宵夜的小太监,来到东宫看着太子身上披着的龙袍,吓得魂飞魄散。】
【恐惧之下,他竟鬼使神差地认为自己撞破了天大的秘密——太子私穿龙袍,意图不轨!】
【于是竟跑向仁宗皇帝的寝宫,要去告发这桩“谋逆大案”。】
【那太监跪在仁宗皇帝的寝宫外,上气不接下气地向守门宦官描述着自己亲眼所见的“惊天秘密”。】
【当寝宫的门被打开,只穿着中衣的仁宗皇帝走了出来,带着一脸被吵醒的怒意,只冷冷地问了一句:】
【“那袍子,是朕亲手给他披上的,你的意思是,朕要造自己的反吗?”】
【最终,那名多嘴的太监,以”搬弄是非,构陷储君”之罪,被杖责五十,发配到浣衣局。】
看到这里,亭内的大臣,尤其是那些曾对储君之位有过别样心思的臣子,袍袖下的手心,已是一片湿滑的冷汗。
圣上竟对太子偏爱至此!
这哪里是储君,分明就是心尖上的宝贝!
坐在两位皇子旁的李景,将口中的荔枝核吐在碟子里,心中暗笑:这位太子爷要是真想谋反,他爹怕是第一个敲锣打鼓拥立他登基的,这小太监纯粹是嫌命长。
与此同时,天幕正在讲述的此事,也被各地的百姓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