冤家路窄,刘能因为谢永强撂挑子辞职这事,就心里不痛快呢!迎面撞见谢广坤了,那还能得好?
“你还买上酒了!喝得明白嘛你。那酒给你喝都不如喂狗了。”刘能一寻思他家谢永强心里就来气,对谢广坤翻了翻白眼。
谢广坤心情也没好到哪里去,自己在家喝了点闷酒。
今天长贵去跟赵金凤商量让他搬回去的事了,没想到赵金凤连长贵的面子都没给,硬是给长棍撅了。
这事没办成,谢广坤有点心疼带鱼了。又他上长贵家把带鱼又拿回来了,被长贵呲哒了一顿,晚上煎了两条带鱼喝了点酒,越寻思越难受,酒越喝越少,心事越喝越多,这才出来买酒。
“你咋说话呢?我买酒来招你惹你了?这人落魄了,狗都上来踩两脚。哎!今天我没工夫搭理你,大脚,拿酒记账,我回去了。”
谢广坤推开堵在门口的刘能,他就想赶紧回去。
“诶我!小样的你动我一个手指头试试的!瞅你那做损样吧!你们老谢家就没有一个好王八犊子,你家谢永强随了你了,白眼狼玩意!”
刘能不依不饶,他心里憋着气呢!
他就觉得老谢家没有好人,那谢永强在学校干不下去了,才来花圃的。他家英子不计前嫌,给谢永强收留了。结果用着谢永强干活的时候,谢永强转身要走了。哪有这样的呢!
“你说啥呢你!俺家永强咋的了!你再说我儿子试试!”
谢广坤出了名的护犊子,谢永强可是他的骄傲,象牙山第一个大学生,虽然混的不咋地,上人家花圃打工去了,那以后也是要走仕途的,他刘能不就是收了个干儿子,称两个破钱吗?扬巴啥啊?
“说谢永强咋的!你们老谢家基因都不行,你爹就作,你更不用说,你儿子在花圃干好好的,英子哪对不住你家谢永强了,工资给的不低吧!说撂挑子就撂挑子。哪有这样式的呢!还还还还上铁岭去,去去去屁鸭子的吧!”
谢广坤喝得迷糊的眼睛瞬间睁大了:“啥玩意?俺家永强要去铁岭?你听谁说的?”
“还能听谁说的!你儿子亲口跟英子说的。”刘能的手指头就差戳进谢广坤的鼻孔里面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