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考编制去了呗!人家有好去处,咱也不能拦着人家嘛!现在这招人可真难啊!有点本事的不乐意往咱象牙山这个地方来,没本事的,我招了也没啥用。愁死,弘序,你老丈人不水利站的嘛?”
刘英狠狠咬了一口干豆腐卷大葱,这自己家种的大葱可真辣啊!
都不乐意来,切!没两年等象牙山发展起来的,他们想来都还得买门票呢!
“大闺女啊,你别上火。回头让你长贵叔给你打听打听。咱这都正经亲家,你长贵叔向着家里银。上回批地那事,要不是你长贵叔帮你,你哪能整着这么好的地?”
李秀莲了解她闺女的一举一动,这阵子孩子眼瞅着上火,嘴里都溃疡了。
“你说说,谢永强咋咋——咋还这样呢!干得好好的,说不干就不干了,咱英子也没亏待他。谢广坤那样式的啊,教不出啥好孩子来。”刘能义愤填膺,仿佛一切都是谢广坤的错。
“跟人家广坤叔啥关系啊!爹,那人家有好去处了,咱不也得祝福人家么!”
她爹那个小心眼的劲又上来了。刘英也是没招,赶紧换了个话题:“我今天跟金铭上山庄测量去,猜我看着谁了?苏玉红,就是上回长贵叔那个……就那个苏玉红。她真过来了。”
弘序隐隐约约记得苏玉红,他老丈人还因为那女的,跟别人打过架进过医院。
这红颜祸水,咋还来象牙山了?
“她来象牙山干啥来了?给我当后老丈母娘啊?”
话音刚落,刘英结结实实打了弘序一脑瓢:“说啥呢!人家是来上班的,上回我跟木生我俩招聘去……”
饭桌上你一句我一句,老叔和刘能又喝了点酒,这一整就整到了九点多。刘能那酒量不行,但是真犟,明明已经喝多了,非要让老伴去大脚超市再买酒去。
“你咋还喝呀?这都几点了?”李秀莲面色有些难看,这不年不节的,跟弘序他老叔喝那么多酒干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