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你整个大饼挂脖子上。”
……
整了这么一出闹剧,她俩也不准备继续睡觉了。但是这还是凌晨,大半夜走夜路回家更害怕。硬是跟高楠唠到了早晨。
原来这高楠啊,是在大连上学的大二学生,学计算机的,爷爷奶奶家住开原。
这次回来,是因为奶奶快不行了,过来再看老人家最后一眼。结果瞅见孙子,老太太一下就精神了,吃嘛嘛香,体格一下支棱起来了。
家里孙男娣女都回来了,也住不下这么多人,高楠就来网吧凑合一宿,这才遇到了今天的事。
天亮了,她们去打印了材料,也得回家了。
临走的时候说啥高楠也要留刘英个手机号,说着等啥时候学校评优,让刘英给出个见义勇为的证明。刘英跟他投脾气,就留了手机号。
闺女没回家,这一宿啊刘能是半梦半醒,耗子脚步声都能给他吵醒了。五点钟天刚见亮,刘能就上村口等着去了。
为了给谢大脚和王大拿俩人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,李大国领着王木生回家住去了。
住过火炕的都知道,东北天气凉,晚上烧炕暖乎乎睡一宿,早晨四五点钟热乎气散了就不暖和了。王大拿以前也住农村,烧个炕手拿把掐,他从屋里出去,正瞅着个秃脑瓜蛋子俩手插袖子里,冻得直咧嘴。
“大早晨在这晨练呢啊?”
刘能极不讲究地拿袖子抹了把鼻涕:“等闺女呢,这咋都快谷雨了,咋还这么冷啊?”
王大拿瞅瞅刘能的红秋裤:“咋滴,本命年啊?你穿个红秋裤出来可不冷?进屋吧!”
刘能这才发现没穿棉裤,准是那窝耗子给他棉裤叼走了。
刘能听闺女说大脚又找了个后老伴,说是老有钱了,今天一看这也没个有钱的样啊!头发花白,一张大猪腰子脸,一笑全是褶。
“我听你说话。不是铁岭的吧?”刘能跟王大拿唠起了家常。
“我们老家锦州的,都出来好几十年了。口音还这么明显吗?”王大拿蹲在地上添柴。
“一听就听出来,你岁数挺大了吧!大脚才不到四十,你俩也不搭配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