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个啥啊,你还敢说我大侄!亲戚里道的,你有病我还好心看你去,你就这么说我大侄是吧!咱这亲戚也别走了,你就看我说话好使不,齐三太要是再搭理你一回,我跟你姓。”
还得是王云啊!象牙山第一巴图鲁名不虚传。手腕硬,后台更硬。
谢永强眼瞅着他爹要吃亏,赶紧拉着他爹回去了。
远处香秀瞅着心里真是痛快啊!她也隐隐觉得,谢广坤这么能作,就是他们家人给惯的,尤其是谢永强,他爹说啥是啥,干出啥离谱的事,他也不拦着。
香秀想起跟谢永强处对象那段日子,可真是遭老罪了。
看谢永强再一次屈服了,弘序叹了口气:“哎,看来这次谢永强是去不上了,整不好的话,以后永强都不能回花圃上班了。”
在花圃的角度看,失去谢永强确实是个损失。
“对,我得赶紧给兰姐打个电话,别来了…”
回去的路上,谢广坤开始复盘起了今日的战况:“我给这茬忘了,今天这不把齐三太得罪了吗?
得罪就得罪了吧,啥玩意也指望不上他,就你这个工作,送了多少只鸡。
要我说啊,他们老王家血脉就有问题,王天来一个男的,娘们唧唧的。王云一个女的,下手比老爷们都狠啊。
这给我杵的,我估计都得青啊!”
谢永强就那么蔫么痴痴往前走,他反复想着,为啥别人父母都能沟通,就他爹这样。除了精神有问题以外,是不是也有他纵容的原因?
人家都说父母不能纵容孩子任性,这当孩子的,也不能纵容父母的任性啊!
回了屋,谢永强默默关上了房门,坐在桌前给弘序发了条短信:“你们先走,明天沈阳见。”
这边,弘序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了。李秀莲心疼儿子,装了半兜子的茶叶蛋,又给装了两盒带鱼罐头,还有今天刚烙出来的糖饼。
“妈,我俩又不坐火车,整这老些也吃不了啊!”弘序推辞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