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呀妈呀!疼死我了!刘英你是不是疯了!”赵玉田一边疯狂往前跑,一边回过头骂。
香秀一时间也不敢上手,又觉得自己不该坐视不理。索性抛下赵玉田,往大脚超市的方向跑。
其实这事可大可小,往小了说就是前任情侣撕破脸动手,往大里说才是寻衅滋事。
刘英也不过就是想出出气,真打死了赵玉田,自己也没好果子吃。
脱身之计已经有了,刘英扔下铁锹,不管三七二十一,冲进大脚超市,抱着谢大脚抱头痛哭:
“大脚婶,你帮帮我吧!你给我说个亲事让我嫁了吧!瘸子也行,残疾也行。我在象牙山待不下去了!赵玉田他爹编排我跟谢永强有事,赵玉田拿砖头砸我家门,要收拾我!”
作为村里着名活寡妇,谢大脚的泼辣都是在流言蜚语中练就的。村里这几个年轻姑娘,就数刘英性子最软,最受欺负。孩子抱着她哭,她怎么能置身事外呢?
一把揽住刘英,谢大脚提起一口气,开始输出:“赵玉田,你这是干啥呢?你有没有点老爷们样啊?你都给就刘英逼成啥样了?你们老赵家这也太欺负人了!有你们家这样的嘛?”
赵玉田真是长一百个嘴也说不清楚了。
挨打的明明是他爹和他,咋就他们欺负刘英了?
一个刘英就够他受的了,再来个谢大脚他是真遭不住。更何况香秀还在旁边看着呢,他怎么不得发扬发扬绅士风度?
“刘英,咱俩扯平了。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。”
一手扶着腰,一手指着刘英放狠话。赵玉田以一种极其狼狈的面貌,做着最装的动作,扭身就走。
“瞅着点的!这孩子毛毛愣愣的呢?”
刚扭过身,赵玉田径直撞上了个留平头的大肚子壮汉。壮汉夹着个皮包,戴着个手表,谢大脚听着声顿时脸就耷拉下来了。
“李福你这个温大灾的,你还知道回来啊?”
对于这个李福,刘英的印象实在不深。
她依稀记得李福跟谢大脚是村里老一辈中为数不多的自由恋爱,李福在外面包工程,说话呜呜渣渣的,吹乎料哨的,实际兜里也没几个子,为村里人所不齿。
“这是我家,还不让我回来咋的?你俩上边拉闹去,这冰柜都挺贵的。”李福没什么耐心地推了赵玉田一把。他只想赶紧从谢大脚手里抠点钱出来,过两天舒服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