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真过去了。
“嗯,我一定是被白鹤芋带坏了,我以前肯定不会这么八卦的。”
她边说边走。
“嘀咕什么呢?”突然有人勾住她肩膀,“我仿佛听到有人在喊我?”
花烛回头,果然是曹操。
“前几天江意远还遗憾你不能过来呢,这下你可就完了,这小子能天天烦死你。”白鹤芋笑道。
教室里头的江意远听到声音跑出来,捶他肩膀一拳:“又在说我什么坏话呢?”
转头笑着对花烛说:“欢迎。”
“谢谢。”花烛踮脚往班级里头看,“你们班在干嘛呢?这么热闹?”
“来的正好,他们在比赛做题。”白鹤芋跟江意远直接就把花烛推进1班了,丝毫不见外。
“做题有这么好笑吗?”
花烛看看其他同学的脸,个个都笑得脸上都要起褶子了,跟隔壁班完全两个氛围。
这…谁能相信?
这竟然是重点班啊?
“做题是没什么好笑的,但是做错了题要跳舞…”围在前面付加题回头跟花烛打了个招呼,还给她让了位。
她看到一个男生,用校服外套脱下来围在腰间,举着手,在扭屁股。
“哈哈哈,什么情况呀?”她没忍住笑了。
“哎,甄开朗你这幅度不行,再大一点,平时也没见你这么害羞啊!”陈蓝馨也难得跟着起哄。
那扭屁股的男生脸都涨红了:“班长你说话不腰疼,是吧?你倒是上来扭扭看啊!”
陈蓝馨压抑不住笑意:“我还是觉得这舞台适合你。”
周围人哈哈大笑。
“你们这,但是比隔壁班有人气多了。”花烛由衷的说道。
白鹤芋耸耸肩:“谁说不是呢?”
很多时候压力都是自己给自己的。
甄开朗从舞台下来:“来,下一个,谁输了跳肚皮舞啊!”
一个看起来乖乖巧巧的女生站出来:“我来。”
下面其他人为她加油:“胡臻加油!胡臻加油!”
甄开朗瞪大眼睛:“不是?你们不给我加一下油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