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,就不说以前的事情了,只要我们用心抚育琮儿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苏云婉想起今日萧琮看她时的眼神,里面充满了恨意。
“他如今这般恨我,怕是再难以与我亲近。”
“娘娘,你们才是亲生的母子,他长大以后会明白您的苦衷的。再说了,琮儿生性善良,皇后对他好,他当然记得,您有这样善良的孩子,是您的福气才对。至于他现在对您有偏见也不要紧,时间会抚平一切伤痕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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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王萧衍自从和工部侍郎杜玄礼的女儿杜贤芝成婚后,却一直未行圆房之事。
杜贤芝毕竟是大家闺秀,她总不能将这事放到明面上来说,只是这时间久了,心里难免会有怨言。
这日,杜贤芝回娘家,将自己的苦水一股脑全倒给了自己的母亲。
“贤儿已与信王成婚多日,怎么肚子还迟迟不见动静?”杜贤芝的母亲问道。
这话刚一说出口,杜贤芝的眼泪便落了下来。
“这信王都不曾与女儿同房过,女儿又怎么会怀孕?”
杜贤芝的母亲心里一惊:“信王不曾与你同房?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?”
“女儿也不知道,我已经尽力在讨他的欢心了,可是他就是不对我上心,女儿实在是没有办法了。”
杜贤芝的心里实在是委屈得很,她将头枕在母亲的肩上哭了个够。
“莫不是这信王不行?”杜贤芝的母亲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,让信王不愿意与自己的女儿同房。
杜贤芝也算是个美人,就算是不嫁给信王,自然也会嫁给其他的权贵。
从她十三岁起,长安城里每年都有人来向杜家提亲,谁知最后被皇帝赐婚赐给了信王做妻,最初想来也是好事一桩,谁知这信王竟然连碰都不碰自己的女儿。
“母亲,女儿连放都不曾与信王同过,又怎么会知道信王行不行。”
“信王府里也未曾有其他的妾室,他也不碰你这个正妻,难道说这信王是柳下惠转世,能够这般坐怀不乱?”
“女儿也不知为何。”
杜贤芝的母亲毕竟是见多识广的人,阅历自然比女儿要多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