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太妃得知这个消息,心中甚是不满。
“我儿是先皇最喜爱的皇子,这杜贤芝不过只是个三品文官的女儿,而且还是庶女,萧策分明就是要打我的脸,让我难堪!”
“娘娘息怒,陛下已经下了旨,若是您和信王抗旨不遵,恐怕陛下又有理由治您和信王的罪了。依奴婢看,这门亲事也不完全是坏事,您想想,信王这么多年都没有成婚,如今陛下指婚他不得不从,若是再这么拖下去,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等到信王的子嗣出生。”
何太妃一听也的确是这么个道理,可心里还是气不过,自己何家是何等的荣耀,自己的儿子又是出生在这样一个天潢贵胄的家庭里,如今却要娶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三品文官的庶女,她属实觉得萧策是有意在侮辱自己的儿子。
萧衍得知这个消息,整个人都是麻木的。
他当然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再得罪萧策,虽说何家势力强大,可若是跟萧策硬刚,自己绝对没有好果子吃。
既然他要赐婚,自己也无力反抗,不如就如了他的意,也好保自己和母亲一个平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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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云琛得知妹妹苏云婉被萧策送到了广化寺,当即就来到了广化寺看望苏云婉。
苏云琛来的时候,苏云婉还在打水,苏云琛看到这景象,心里心疼得不行。
“云婉!”
苏云婉回过头,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哥哥,水桶里的水也洒落了一地。
“是谁指使你做这样的粗活?”苏云琛看了看妹妹的手。
“哥哥,不碍事,既然来了这广化寺,我便于普通的僧尼没什么两样,这粗活累活自然是要亲自做的,哥哥不必担心,我都能应付。”
苏云琛满是心疼,他知道自己无法救妹妹,脸上更是多出了几分愧疚。
秋月将苏云婉和苏云琛带到了房间里坐了下来,她煮了一壶茶递给了苏云琛和苏云婉。
“少爷,您喝口热茶,这天寒地冻的,着凉了可就不好了。”秋月说道。
苏云琛看见秋月已经冻得发紫的双手,心里也满是心疼:“你跟着云婉来这里,也是受了委屈了。”
说罢,苏云琛将自己手上的皮毛手套塞到了秋月手里,秋月有些受宠若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