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景初这晚带着沈娴儿住在了听雨楼。
屋内,时景初给沈娴儿递上了一个汤婆子。
“这屋里冷,你先用这个暖暖手。”
沈娴儿将汤婆子扔到一边,“你不是说这苏云婉不仅是个悍妇,而且又老又丑吗?可我今日一见,她却生得这般花容月貌,我看你是存心在欺骗我。”
时景初哪里敢怠慢了眼前的人,他捡起地上的汤婆子,走到沈娴儿面前,“你说的这是哪里的话?她苏云婉哪里敢和我的娴儿比?论家世,论相貌,你都在她之上,还有什么好生气的。”
沈娴儿依旧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,“若不是我父亲……”
话还未说出口,时景初吓得赶紧捂住了沈娴儿的嘴,“这里人多,可别再说了。”
哄了许久,沈娴儿才终于睡下,此次来洛阳的武定侯府,她可是没打算只做个妾。
次日一早,苏云婉还在洗漱,时景初又带着沈娴儿迫不及待地登门了。
“哟,我当是谁来了呢?”秋月有些不屑。
话刚说完,沈娴儿一个巴掌便扇到了秋月脸上。
“主子说话,哪有你一个丫鬟插嘴的份儿!”沈娴儿恶狠狠地说。
苏云婉看到秋月受了委屈,自然不愿咽下这口气,端起水盆就朝这俩人泼了上去。
苏云婉不紧不慢地说:“帮你们消消火。”
沈娴儿还想上前对苏云婉动手,却被时景初拦了下来:“算了娴儿,咱们今天是来商量事情的。”
苏云婉让秋月先退下,自己坐了下来。
“你们二人今日找我,有什么事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