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昊听完,身体微微一僵,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冻结。
他死死攥着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。
二十年来的仇恨像是潮水般涌上心头,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他看着吴福旺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语气里带着一丝残忍:“死对你来说,太便宜了。我要让你活着,活在比死更难受的痛苦里。”
话音刚落,姜昊抬手,一掌拍在吴福旺的丹田处。只听“噗”的一声,吴福旺猛地喷出一口鲜血,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。
紧接着,姜昊的指风不停,快速点向吴福旺身上的几处大穴。
吴福旺只觉得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干,四肢像是被灌了铅一般沉重,连动一下手指都变得异常困难。
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身体,想要挣扎,却发现自己连坐起来都做不到——他的经脉被废,骨骼也受到了重创,从今往后,他就是一个连行动都只能靠爬行的残疾人,而且这种损伤,就算是最好的医院也无法医治。
姜昊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吴福旺,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。
对他来说,这才是对吴福旺最好的惩罚——让他活着,在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中度过余生,体验真正的生不如死。
赵家家主看来已经押送看守所,进了网的鱼,也不忙于一时,要收拾他有的是时间。
姜昊一手提着吴福旺和诸葛霓虹从二楼来到别墅外广场上。
吴家关键人物都在,唯独逃出了吴德,站在中年女人身边的年轻人,比吴德长得秀气些,两人的脸庞都有着同样基因的模样。
相比之下和他身边那妖艳,美丽的女人,相同的基因分子应该不少。
算得上英俊,而且有一股书卷气,斯文中有一丝戾气,可惜了,生在这样一个心态扭曲,罪恶累累的家庭,也只能是罪恶肮脏的灵魂披上了一副混淆世人眼球的皮囊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