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永忠怕他摔进水里去,就握紧了那劲瘦的腰身,拉起他的手,放到自己的肩背上,然后十分大方地说:“挠吧。”
林知没动。
但在曾永忠让他疼之后挠了。
…………
又过了许久,曾永忠将林知抱回榻间,然后动手收拾起刚刚浴桶溅出的水来。
林知在榻上迷迷糊糊间兀自嘀咕着:“上了我的榻,以后就不许再和别人好了……”
林知憋了十几年的话,今日竟借着酒劲儿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。
曾永忠听到他的声音,放下手里的抹布走到榻边,见他紧闭双眼,轻声问:“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?”
林知睡着了,怎会回答他呢?
曾永忠站了一会儿也没见他有醒来的征兆,就又去收拾了。
翌日早上醒来,林知抬手按额,看到满榻狼藉,怔怔地,毫无血色的脸变得更苍白了。
昨夜、昨日独饮无度,竟至酕醄大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