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清言眉头微蹙,俯下身,轻声诱导,“什么血?”
“……石头……红色的石头……”苏母的瞳孔放大,仿佛看到了极度恐怖的画面,“……好多血……石头在流血……”
“……他们把石头……换了……”
“……全是……全是普通的石头……”
“……老爷……老爷不肯签……他们……推……推下去了……”
谢清言的心头一跳。
红色的石头?换了?推下去了?
虽然破碎,但逻辑链已经成型。
苏志宏押送的是一种红色的石头,大概率是上贡的珍贵的玉石或矿石。
但这批货被人掉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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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志宏发现了,拒绝签字画押,所以被推下去了,伪造成意外。
谢清言轻轻拍着苏母的手背,直到她再次昏睡过去。
她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。
红色的石头……难道是鸡血石?
不管是哪一种,能让皇商司的人监守自盗,甚至不惜杀人灭口,这背后的利益链,绝对通天。
第二日,奇物斋。
有了冬日雅集的引流,新一波的客流再次挤满了店铺。
每天还没开门,门口就排起了长龙。
谢清言此时已戴着帷帽,以掌柜的身份坐镇后堂,并没有直接露面。
她坐在二楼的一间雅座里,面前摆着茶具,透过半开的珠帘,观察着楼下熙熙攘攘的客商。
盲盒生意的核心,在于流转。
南来北往的客商,为了这一份惊喜,纷纷驻足。他们带来了银子,也带来了信息。
谢清言的第二步就是从这些客商的口中打听到消息。
“春草。”谢清言唤了一声。
“小姐有什么吩咐。”春草从背后应声。
“去。”谢清言指了指楼下角落里,一个穿着绸缎,操着北方口音,正在和人吹嘘自己手气的胖商人,“请那位老板上来喝茶。就说我想听听京城的新鲜事。”
片刻后,那个胖商人受宠若惊地被请上了二楼。
? ?预祝二人查案顺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