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装男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,死死锁住李婷转动的眼眸,那眼底未说出口的盘算,被他看得一清二楚。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冷笑,声音如同淬了冰的钢针,刺破地下空间的嘈杂:“想毁掉我的玉佩?没那么容易!”
昏暗的地下空间里,黑影那如枯木般的手臂还在滋滋作响,破邪符文灼烧着伤口,黑红色的邪气与浩然正气似两头困兽般激烈缠斗。钻心的疼痛如万千根钢针直刺骨髓,让他的手指都在不住颤抖,几乎握不住那至关重要的手印。
这时,在一旁观察的葛正,嘴角勾起一抹不正经的笑,对身边的李婷调侃道:“哟,瞧瞧这邪祟,疼得都快站不稳啦,像只被拔了毛的鸡。”李婷白了他一眼,轻笑道:“就你嘴贫,不过看着他这样,倒也解气。”葛正凑到李婷身边,悄声说:“有你在我身边,再邪的东西我都不怕,就怕你不理我哟。”李婷脸颊微红,轻捶了他一下:“就会说这些肉麻的话。”
虎娃小徒弟瞪大了眼睛,一脸紧张地说道:“师傅,这邪祟看着好厉害,咱们能行吗?”行秋双手抱胸,眼神坚定,充满信心地说:“放心吧,邪不胜正,他蹦跶不了多久了。”
那黑影尽管痛苦不堪,但看着祭坛上重新流动的精血,眼中瞬间燃起疯狂的执念。这可是他复兴阴蚀门的最后机会啊,哪怕粉身碎骨,哪怕被这正气撕成碎片,他也绝不能放弃。他一咬牙,狠狠咬碎舌尖,那股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在口中,竟奇迹般地压下了部分伤痛。
只见他双手如灵动的蝴蝶般翻飞,快速结出繁杂诡谲的印诀。嘴里念动的咒语晦涩拗口,每一个音节都仿佛来自那阴森地狱的召唤,在这狭小的地下空间里盘旋回荡,让人听了不寒而栗。而在这诡异的氛围中,似乎隐藏着一股未知的力量,正等待着爆发,一场更加惊险的对决或许就在下一刻……
随着咒语声愈发急促,祭坛上被液氮冻结的精血冰块开始快速融化,猩红的液体如同挣脱束缚的毒蛇,顺着祭坛的纹路蜿蜒流淌,散发出浓烈得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。地下空间的地脉波动骤然变得狂暴,脚下的地面剧烈震动,如同蛰伏的巨兽即将苏醒,碎石不断从头顶的岩壁上剥落,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轰鸣,整个空间都被山崩地裂般的压抑感笼罩。
“不能让他完成仪式!”行秋的声音清冷如霜,却带着千钧之力。作为玄门世家的嫡系传人,他瞬间便判断出局势的致命之处——一旦仪式完成,黑影吸收地脉之力与精血能量,实力将呈几何倍数暴涨,届时四人再无胜算。他纵身一跃,身形如离弦之箭,衣袂翻飞间,桃木剑裹挟着凌厉如锋的灵气,直指黑影的眉心——那是邪术师运转咒术的核心要害,也是阳气最薄弱、邪气最集中的命门。
黑影早有防备,侧身如鬼魅般躲开,掌心的邪气再次凝聚成一团黑红色的光球,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,与桃木剑狠狠碰撞在一起。“轰隆!”两股力量剧烈爆发,形成一道无形的冲击波,震得周围的死士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三步,身上的邪气如同被狂风席卷的烛火,瞬间黯淡了几分。行秋被反震之力逼得气血翻涌,后退三步才堪堪稳住身形,嘴角溢出一丝殷红的血迹,但他握着桃木剑的手指依旧稳如磐石,眼神锐利得能穿透迷雾。
“邪术终究是邪术,逆天而行,必遭反噬!”行秋抹去嘴角的血迹,声音清冽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你的符文阵已被破坏,精血流失过半,地脉之力也因阵眼受损而紊乱,强行催动仪式,只会让咒术反噬自身,最终落得个精血枯竭、魂飞魄散的下场!”他的话语精准地戳中了黑影的要害,这便是行秋处理诡异事件的专业——不仅能以术法破邪,更能以法理攻心,从根本上瓦解对方的执念。
就在黑影被行秋牵制、心神动摇的瞬间,葛正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战机。他的目光如炬,死死锁定着西装男手中的玉佩,那枚黝黑的玉佩是控制血奴死士的核心,也是这场战斗的关键。他脚下发力,身形如猎豹般迅猛冲出,战术刀在他手中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,刀身上的破邪银纹暴涨,如同燃烧的银焰。挡路的死士如同脆弱的纸人,被战术刀轻易劈开,银纹所过之处,死士的躯壳瞬间化为黑灰,消散在空气中,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。
“把玉佩交出来!”葛正怒吼一声,声音里满是怒火与决绝。他深知,每多拖延一秒,李婷就多一分危险,祭坛上的仪式就多一分成功的可能。战术刀带着呼啸的风声,直刺西装男的手腕,角度刁钻狠辣,封死了对方所有闪避的路线。
西装男侧身堪堪避开这致命一击,手腕翻转间,手中的玉佩快速转动,发出细微的嗡鸣,如同某种邪物在低语。他嘴里念念有词,晦涩的咒语声刚一响起,葛正便突然感觉浑身发软,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体内的精血如同沸腾的开水,疯狂地想要冲破皮肤的束缚,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抽走。眼前阵阵发黑,视线开始模糊,耳边响起嗡嗡的鸣响,整个人都摇摇欲坠,仿佛下一秒就要栽倒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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