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秋蹲下身,指尖抚过符文,突然脸色一变:“是‘换命咒’!周玄在给底下的人换命,用的是活人的命格!”他从背包里掏出张黄色符纸,用指尖血画了道“破邪符”,贴在井栏上,符文瞬间黯淡下去,诵经声也弱了几分。
葛正用战术刀撬开井盖,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着阴气涌上来,差点让人作呕。他打开手电筒往下照,井壁上凿着螺旋状的台阶,一直延伸到黑暗深处,台阶上散落着几具白骨,看衣着像是近几十年的探险者。
“我先下去探路。”葛正将绳索系在腰间,刚踏上第一级台阶,就听到井下传来周玄的声音:“葛队长,别来无恙?我等你们很久了。”声音顺着台阶飘上来,带着嘲讽的笑意。
李婷将声波枪递给葛正:“里面装了艾草粉子弹,能打散阴气。我们在上面接应,有事就拉三下绳索。”行秋则将桃木剑塞进他手里:“这剑能感应邪术,靠近周玄时会发烫。”
葛正点点头,沿着台阶往下走。越往深处,阴气越重,战术刀上的银纹亮得刺眼。走到井底时,眼前豁然开朗——这是个巨大的地宫,中央摆着个八卦形的祭坛,祭坛上绑着三个活人,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,每人头顶都悬着个青铜鼎,鼎里烧着黑色的香,香灰落在他们的额头上,化作诡异的符文。
周玄穿着件黑色道袍,站在祭坛中央,手里握着个罗盘,罗盘上的指针正对着三个年轻人。他头发花白,脸上却没有皱纹,眼神阴鸷得像毒蛇:“葛队长,来得正好,见证我‘换命大阵’的最后一步。”
“放开他们!”葛正举起声波枪,对准周玄。周玄却笑了起来,指了指祭坛周围的石柱:“这些石柱里,埋着我玄阴教的十二长老,只要用这三个活人的命格,就能让他们复活,到时候,玄阴教就能重现当年的辉煌!”
他突然挥了挥手,地宫的墙壁上突然出现无数面小镜子,镜子里钻出一个个镜中煞,朝着葛正扑来。葛正扣动扳机,艾草粉子弹射向镜中煞,瞬间将它们打散,却又很快从其他镜子里钻出来,源源不断。
“没用的。”周玄继续念着邪咒,祭坛上的青铜鼎烧得更旺,三个年轻人的脸色越来越苍白,眼神也开始空洞,“这些镜中煞,是用你们之前遇到的‘噬忆鬼’怨气炼的,除非毁了祭坛,否则永远杀不完。”
葛正突然想起行秋说的“破邪符”,急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,点燃后掷向祭坛。符纸落在祭坛上,发出“滋啦”的声响,黑色的香瞬间熄灭,三个年轻人的脸色稍微好转。周玄见状,怒喝一声,举起罗盘砸向葛正,罗盘在空中化作一把桃木剑,带着黑气刺来。
葛正挥舞战术刀格挡,刀刃与桃木剑碰撞,发出“锵”的一声,震得他手臂发麻。周玄的力量远超疤脸教徒,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刺骨的阴气,葛正的左臂旧伤开始隐隐作痛,动作渐渐慢了下来。
就在这时,绳索突然被拉动三下——是李婷他们下来了。行秋握着桃木剑,直接冲向周玄:“周玄,你背叛师门,用邪术害人,今天我古华派就清理门户!”虎娃则跑到三个年轻人身边,用战术刀斩断绳索,同时掏出安神草药,塞进他们嘴里。
李婷举起液氮喷射器,对准墙壁上的镜子,白色的寒气瞬间将镜子冻住,镜中煞再也钻不出来。“祭坛的阵眼在中央的石柱里!”她大喊,“毁掉石柱,大阵就破了!”
周玄被行秋缠住,一时无法脱身,只能眼睁睁看着葛正冲向中央石柱。葛正举起战术刀,狠狠刺向石柱,刀刃刚碰到石柱,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弹开。石柱上刻满了玄阴教的符文,符文亮起,一股黑气从石柱里钻出来,化作十二道黑影,朝着四人扑来——是玄阴教的十二长老,虽然还没完全复活,却已经有了实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