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网渐渐收拢,金色与白色光芒缓缓消散,旧校舍夜空恢复原本的漆黑。葛正瘫坐在地上,后背伤口火辣辣疼,左臂冻伤发痒,这是伤口愈合的征兆。李婷和虎娃小徒弟急忙跑过来,李婷给他包扎伤口,虎娃递过温水。
虎娃一脸不敢相信地说:“师傅,结束了?这也太顺利了吧!”葛正白了他一眼:“顺利?你没看到我身上的伤啊!”
“结束了?”虎娃看着空无一物的夜空,还是有些不敢相信。李婷点点头,拿出记忆检测仪扫过周围,屏幕上怨气指数已降到零:“引魂阵把所有亡魂都引去归位了,镇魂钉封印了最后的执念,噬忆鬼彻底消失了。”
远处传来志愿者的欢呼声,他们正小心翼翼地将归位的骨灰坛用土掩埋,准备明天栽上常青树。葛正靠在墙上,看着忙碌身影,嘴角露出疲惫却欣慰的笑容:“总算没辜负那些学生,还有张叔的信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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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,镇魂小队没离开学校。李婷在医务室给三个被吞噬记忆的学生做最后的检查,发现他们记忆正在快速恢复。归位的骨灰散发出微弱灵气,像春雨滋养着被损伤的记忆中枢。第一个“被附身”的陈明,已能清晰说出自己的班级和班主任名字;失去记忆的李雪,抱着赶来的父母哭了很久,说想起了全家去游乐园的场景;而那个夜晚跪拜的王浩,也终于不再重复“对不起”,只是安静地坐在床上,看着窗外月光,说感觉心里的石头落了地。
第二天清晨,阳光洒满明德中学的校园。葛正带着虎娃和李婷,在旧校舍后方的小树林里立了一块石碑,上面刻着“清代乱葬岗遗址·校园纪念绿地”。施工队运来的常青树苗被一一栽下,志愿者们在树下放上了白色的小花,这是给张砚兄弟,也是给所有安息在此的亡魂的敬意。
校长握着葛正的手,眼眶泛红:“多谢你们,学校终于能恢复正常了。以后每年清明,我们都会组织学生来这里献花,让他们记住要尊重每一个生命,不管是活着的,还是逝去的。”
离开学校前,行秋打来电话,语气兴奋:“葛队,查到了!玄阴教和赵天雄的海外空壳公司有资金往来,他们当年拍摄施工队丢骨灰坛的视频,就是想研究聚阴阵的怨气,用来改良生物因子。现在警方已经冻结了赵天雄的资产,正在追查玄阴教的下落。”行秋又充满信心地说:“葛队,这次咱们肯定能把玄阴教一网打尽!”
葛正挂了电话,看向身边的李婷和虎娃。李婷正低头整理医疗包,阳光落在她的发梢,镀上一层金边;虎娃则拿着平板电脑,在记录这次任务的细节,嘴角还带着笑意。
“接下来,该轮到玄阴教了。”葛正说,语气没有丝毫畏惧。李婷抬起头,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:“不管他们藏在哪,我们都能找到。”虎娃推了推眼镜,补充道:“师傅,我已经在研究玄阴教的邪术资料了,下次遇到他们,我们有准备。”
越野车驶离明德中学时,车窗摇下,风带着青草的气息吹进来。葛正看着后视镜里渐渐变小的纪念绿地,想起昨晚噬忆鬼消散时,张砚兄弟释然的眼神,心里泛起一阵暖意。
这次任务,他们经历了太多——李婷的记忆紊乱、葛正的记忆迷宫、虎娃的临危不乱,还有志愿者们的挺身而出。每一次危机,都让三人的默契和信任更深了一层。他们不再仅仅是队友,更是彼此可以托付后背的家人。
“对了,”李婷突然开口,从背包里拿出一张照片,递给葛正和虎娃,“这是上次任务结束后拍的合影,我洗了三张,以后我们每人一张,就当是新的‘记忆锚点’。”
照片上,三人站在废弃医院的废墟前,脸上带着疲惫却灿烂的笑容。葛正接过照片,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口袋里;虎娃则把照片夹进了自己的民俗笔记里,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。
“下一站,玄阴教。”葛正踩下油门,越野车加速驶向前方的公路。阳光透过车窗,照亮了三人眼中的坚定。他们知道,新的危险还在等待着他们,但只要三人齐心协力,就没有跨不过的坎,没有战胜不了的敌人。
因为他们是镇魂小队,是彼此最坚实的依靠,是守护人间安宁的最后一道防线。而玄阴教背后似乎还藏着更大的阴谋,他们即将面对的,又会是什么样的未知挑战呢?属于他们的故事,还远未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