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野车驶离废弃医院废墟时,车轮碾过碎石发出“咯吱”声响,像是在为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画上句号。葛正靠在副驾驶座上,右臂上的淡青色纹路已淡成几乎看不见的痕迹,只有按压时还残留着轻微的刺痛感——那是生物因子在体内残留的最后印记。李婷坐在后座,正低头整理医疗包,将用过的隔离剂空管和注射器分类收纳,眼神却时不时飘向葛正的背影,带着一丝未散的担忧。
虎娃握着方向盘,左手小心翼翼地护着膝上的银色数据盘,盘身还泛着拷贝完成后的余温。“核心实验室的服务器在坍塌前还剩三分钟,我只来得及拷贝下‘融合共生计划’的核心数据和神秘组织的部分资金流向。”他推了推眼镜,镜片反射着公路两旁的树影,“这些数据足够让相关部门介入调查,但要挖出整个组织的网络,还远远不够。”
葛正转过头,目光落在数据盘上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战术刀的刀柄:“那个组织能建立这么大的秘密基地,背后的势力绝不简单。这次摧毁母体只是断了他们的一条臂膀,他们肯定还在其他地方进行类似的实验。”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锐利,“我们得做好准备,下一场战斗随时可能开始。”
李婷从后座递来一瓶水,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,却依旧坚定:“先回去休整吧,你需要好好检查身体,确保没有残留的生物因子。而且……”她看了一眼窗外渐渐沉下的夕阳,“我们也该给队里提交这次的任务报告了。”
越野车一路疾驰,驶入市区时已近深夜。霓虹灯的光芒透过车窗洒在三人脸上,映出各自眼底的倦意。回到镇魂小队的临时据点——一间隐藏在老城区巷弄里的仓库,葛正第一时间将数据盘接入电脑,开始对信息进行加密处理;李婷则拿出专业的医疗设备,为葛正做全面的身体检查;葛正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地下实验室的画面——母体的狰狞、实验体的嘶吼、还有录像里研究人员绝望的眼神,这些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脑海里,让他无法真正放松。
“检查结果出来了,”李婷拿着化验单走过来,脸上露出一丝欣慰,“体内的生物因子浓度已经降到安全值以下,纹路应该不会再复发了,但后续还需要定期复查。”
虎娃也从电脑前抬起头,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:“数据加密完成了,我已经将部分证据匿名发送给了相熟的记者和官方机构,相信用不了多久,‘融合共生计划’的黑幕就会被曝光。”
葛正点了点头,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,右臂的麻木感已经完全消失。他走到仓库中央的任务板前,上面钉着许多张照片和资料,都是小队之前处理过的诡异事件。“虽然这次任务结束了,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。”他指着任务板上的空白区域,“接下来,我们得随时待命,应对可能出现的新情况。”
然而,他们没有等到神秘组织的反扑,却接到了来自官方机构的求助电话。
三天后的清晨,仓库的警报声突然响起,葛正的电脑屏幕上弹出一条加密信息。他快速破解后,脸色变得凝重起来:“队长,有新任务了。”
葛正和李婷立刻围了过来,只见屏幕上显示着一则紧急求助——市郊的明德中学在半个月内接连发生三起学生“被附身”事件,受害者均出现记忆混乱、行为异常的症状,且都去过学校后方废弃的旧校舍。当地警方介入调查后毫无头绪,只能求助于镇魂小队。
“被附身?”李婷皱起眉头,拿起桌上的资料翻看,“资料里说,第一个受害者是高二学生,去过旧校舍后就开始说胡话,声称自己是‘清朝的秀才’,还能说出一些早已失传的古文;第二个受害者则完全失去了近一年的记忆,连自己的父母都不认识;第三个受害者更奇怪,白天正常上课,晚上却会偷偷跑到旧校舍门口,重复做着跪拜的动作。”
虎娃调出明德中学的卫星地图,指着学校后方的一片灰色区域:“这里就是旧校舍,建于上世纪五十年代,十年前因为校舍老化被废弃。有意思的是,我查到旧校舍的地基下面,原来是一座清代的乱葬岗。”
“乱葬岗?”虎娃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,“难道是怨气作祟?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虎娃继续说道,“根据当地的施工记录,十年前修建新校舍时,工人曾在旧校舍地基下挖出过大量骨灰坛,但当时的施工队为了赶工期,没有按规定进行迁移,而是将骨灰坛随意丢弃在了附近的树林里。”
李婷放下资料,语气严肃:“怨气凝聚成的鬼怪,通常会带有强烈的执念。如果这些骨灰坛的主人都是非正常死亡,怨气很可能会凝聚成更危险的存在。”
葛正走到任务板前,将明德中学的照片钉在空白区域,用红笔在旧校舍的位置画了一个圈:“这就是我们的下一个任务目标。小徒弟,你负责调查乱葬岗的历史背景和施工队的下落;李婷,你准备好应对灵异事件的装备,尤其是针对怨气的防护措施;我去明德中学实地勘察,了解受害者的具体情况。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