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正越看越气,突然一拳砸在墙上,那拳头砸在墙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他怒吼道:“这老狐狸够狠的,借着搜捕之名斩草除根,比冬天拔萝卜还干净。”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,仿佛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。在这混乱的局势中,他们三人被困在这破庙之中,外面是如狼似虎的士兵,而他们的命运就像这飘忽不定的油灯火焰,随时都可能熄灭。但他们的心中,都燃烧着一股反抗的火焰,等待着时机,冲破这黑暗的牢笼。
外面的士兵们在街道上横冲直撞,他们的马蹄声和铁甲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,仿佛是一首恐怖的交响曲。百姓们四处逃窜,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绝望。一些胆小的百姓,被吓得瘫倒在地上,任由士兵们拖拽。而那些稍微勇敢一些的百姓,也只能躲在角落里,瑟瑟发抖地看着这一切。
李婷看着外面的惨状,眼中的不忍越来越浓。她手中的石头握得更紧了,仿佛想要用这石头去对抗那些士兵的暴行。她轻声说道:“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了,得想个办法出去。”
葛正点了点头,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果断。他说:“没错,我们不能让赵太师这老狐狸得逞。不过,现在外面士兵太多,我们得等到他们松懈的时候再行动。”
虎娃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,虽然不太明白他们的意思,但他知道现在情况很危险。他紧紧地握着拳头,说:“师傅,我也会帮忙的。”
葛正摸了摸虎娃的头,说:“好样的,虎娃。不过你还小,等会听师傅的安排,别乱跑。”
时间就像那老旧挂钟里的秒针,“滴答滴答”地走着,破庙外站岗的士兵们明显有些撑不住了。他们的步子东倒西歪,再也没了刚开始那整齐划一的劲头,那扯着嗓子的呵斥声也越来越小,跟蚊子哼哼似的。
葛正趴在窗缝那儿,眼睛死死地盯着外面,嘴里还嘟囔着:“嘿,这帮家伙,现在可算是放松警惕了,跟那撒了气的气球似的。”说完,他轻轻拍了下大腿,压低声音说:“时机差不多了哈,现在他们松懈得很,咱准备行动。”
李婷在一旁听着,赶紧点了点头,眼睛死死地盯着地上画的那张破地图,嘴里还念念有词,把地图上的路线都记到心里去了。然后她“噌”地一下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那动作麻溜得很,说:“咱从后面那堵墙翻出去,那边站岗的士兵少,跟荒郊野岭似的。”
葛正和虎娃跟在李婷屁股后面,来到了庙后的墙边。这墙看着不高,可对于虎娃来说,就跟那大山似的。葛正一看,赶紧蹲下身子,说:“虎娃,来,踩师傅肩膀上。”说完就用力把虎娃举了上去。虎娃趴在墙头上,脑袋跟拨浪鼓似的转来转去,大声喊道:“师傅,这边好像没几个士兵,跟没人管的荒地似的。”
李婷手脚麻利地先翻上了墙,然后伸手把葛正也拉了上去。三个人小心翼翼地从墙的另一边滑下来,猫着腰,像三只小老鼠似的朝着街道另一边跑去。
可他们的动静还是被一个眼尖的士兵发现了。那士兵扯着嗓子大喊一声:“有人跑了!”这一嗓子,就跟炸雷似的,周围的士兵“呼啦”一下就围了过来。
葛正、李婷和虎娃被士兵们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住了,可他们脸上一点害怕的样子都没有。葛正往前跨了一步,双手叉腰,大声骂道:“你们这些狗腿子,给坏人当帮凶,不会有好下场的,迟早遭报应!”
昏暗的屋内,李婷吓得声音都哆嗦了,手指紧紧地绞着粗布衣角,都快把衣角绞烂了,带着哭腔说:“他想把所有知道秘密的人都除掉。当年镇灵司的那些人,还有晓得七星阵的老百姓,说不定都上了他的黑名单,他就跟那狠心的屠夫似的。”
“葛正,你说咱们该咋办呀?这也太吓人了。”李婷眼巴巴地看着葛正,那眼神里全是害怕和无助。
葛正一听,气得拳头捏得“咯咯”响,指关节都白了。他怀里的老令牌好像也感受到了他的怒火,微微发烫。他气呼呼地说:“他当太师当久了,眼里哪有人命啊,人命在他那儿就跟废纸似的,想扔就扔,太没人性了。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就在这时,虎娃突然指着远处,小脸涨得通红,大声喊道:“师傅你看呐,那不是卖糖画的张爷爷吗?他咋被抓走啦!”大家一看,远处张爷爷被两个士兵架着,走路都不稳当,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。他脸上全是害怕和无奈,他那熟悉的糖画摊也被砸得乱七八糟,糖画撒了一地。虎娃眼眶都红了,带着哭腔说:“张爷爷会画孙悟空,他不是坏人,为啥要抓他呀?师傅,你快想想办法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