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 阴蚀门追袭

“哟呵!是李婉呐!”面具首领那声音,惊恐得就跟见了鬼似的,“她那残魂居然附在玉佩里,这搞啥子名堂哟!”

白光笼罩的地儿,三个黑衣人捂着脸嗷嗷惨叫,那青铜面具“噼啪”直响,跟放鞭炮似的裂开,露出底下那烂得不成样的皮肤。李婷瞧得头皮发麻,哎哟喂,那些皮肤表面爬满了银白色的虫纹,跟蚯蚓似的扭曲蠕动,这不就是她在医书里见过的腐骨虫幼虫模样嘛,跟恐怖电影似的。

虎娃小徒弟眨巴着大眼睛,好奇地说:“师傅,那些虫子好丑呀,像小怪物。”

玉佩里的虚影开腔了,声音清亮得跟泉水似的,正是李婉的声音:“阴蚀门用活人养虫蛊,他们脸上的虫纹,那是腐骨虫成熟的标记,恶心巴拉的。”

李婷一下子就明白了,怪不得影阁的人都戴着面具,原来他们压根就没张完整的脸,早被自己养的虫蛊蛀空咯,这也太残忍咯。

葛正撇撇嘴,哼道:“这阴蚀门就是一帮下三滥的玩意儿,玩这恶心的虫蛊。”

李婷少女般娇嗔道:“你就知道说风凉话,赶紧想办法呀。”

“妖女找死!”面具首领挥着骨刃就朝白光砍过去,骨刃上的磷光跟白光一撞,发出“滋滋”的腐蚀声,跟烤肉似的。李婉的虚影晃得跟筛糠似的,玉佩的光芒也黯淡下去:“婷儿,我撑不了多久啦。往乱葬岗的方向跑,那里有葛家的人布下的结界,阴蚀门的虫蛊进不去,那就是咱的避风港,只要你到了那儿,就暂时安全咯。”

“姑姑!”李婷伸手想去抓虚影,指尖却只穿过一片冰凉的光,这感觉让她心里直冒凉气。

虚影对着她笑了笑,突然化作一道金光钻进玉佩。玉佩的光芒彻底灭咯,就留下表面密密麻麻的裂纹,跟谁撒了一把碎星星似的,好看又神秘。

虎娃小徒弟指着玉佩,兴奋地说:“师傅,这玉佩像星星糖。”

失去白光阻拦,黑影们又扑过来咯。李婷咬着牙就往乱葬岗跑,那红嫁衣的口子越扯越大,露出的手臂上,血珠子顺着皮肤往玉佩里渗。她能感觉到,姑姑的残魂没消失,而是融进了玉佩深处,跟自己的血脉有了某种联系,这感觉奇妙得很。

乱葬岗的石碑终于出现在眼前,碑上刻的“往生”俩字早被风雨磨平咯。李婷刚跨过碑界,身后的黑影就跟撞墙上似的,骨刃砍在空气里,发出沉闷的钝响。

“结界!”面具首领气急败坏地用骨刃猛砸,“葛玄竟然在这里布了结界,这老东西坏我好事!”

李婷一屁股瘫坐在碑后直喘气,看着黑影们在界外发疯似的嘶吼。乱葬岗里那腐味重得很,刺鼻得很,但奇怪的是,这味道让她心里踏实——这里果然安全。她低头看看玉佩,发现裂纹里的碎星居然在慢慢移动,最后组成一个箭头的形状,指向岗内深处。

“姑姑是想让我往里面走?”李婷握紧玉佩,站起身来。乱葬岗深处的雾更浓咯,隐隐约约能看见成片的坟包和歪歪扭扭的纸人,风吹过来,纸人的衣袖“哗哗”作响,跟有人在暗处招手似的,怪吓人的。

她刚走没几步,就听见身后传来“窸窸窣窣”的响动。回头一看,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雾里钻出来——是葛正,他左臂缠着染血的布条,那血渍红得刺眼,脸上沾着烟灰,跟个叫花子似的,看见她时明显愣了一下。

“李姐?你咋在这?”葛正的声音哑得跟破锣似的。

李婷看着他脖颈处若隐若现的暗红印记,又摸摸自己的玉佩,突然明白咯:“忠伯……”

葛正眼神暗下去,点点头:“他用自己引开了阴蚀门的人,这老头,真是条汉子。”

两人都没再说话,只有风吹过坟包的呜咽声,跟鬼哭似的。李婷忽然想起昨夜铜镜里的画面:火光中,葛玄的令牌与姑姑的玉佩相碰,金光护住了襁褓中的婴儿。原来从二十年前开始,葛家和李家的命运就被这令牌与玉佩缠在一起咯,这就是缘分呐。

“你的令牌呢?”李婷问。

葛正从怀里掏出半块令牌,残片上的“镇”字沾着血迹。李婷把自己的玉佩凑过去,令牌与玉佩刚一接触,就同时亮起微光,在雾中映出两道交叉的金线,跟激光笔似的,直指乱葬岗深处。

“它们在指路。”葛正盯着金线延伸的方向,那里的雾气好像淡一些,隐隐约约能看见个被藤蔓缠着的土屋,“忠伯说,乱葬岗有密道。我们顺着金线走,肯定能找到出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