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4章 忠伯的反叛

“影阁?”葛正皱着眉头,满脸疑惑,就像在解一道超级难的数学题。

李婷在一旁,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鸟,说道:“啥呀啥呀,这影阁是啥神秘组织吗?”

虎娃小徒弟也跟着起哄:“是不是像大坏蛋的老巢?”

“就是那些戴青铜面具的黑衣人。”忠伯的声音突然变冷,像冰箱里吹出来的风,“他们信奉血祭,那信仰邪恶得很。他们就像一群饿狼,想拆了镇魂阵,用阵下镇压的万邪之气炼血丹,达到他们见不得人的坏目的。二十年前那晚,影阁首领‘面具’带着一群高手突袭镇灵司,那场面就跟惨烈的风暴似的,把镇灵司搅了个底朝天。镇灵司原本三百弟子,最后活下来的不足十人,那屠杀,惨得哟!”

葛正猛地想起铜镜里那个面具首领的笑声,尖锐刺耳得像用粉笔在黑板上划,还有那句“你的血脉跑不掉”,像咒语似的在他脑海里转圈圈。他下意识摸了摸脖颈的胎记,那块皮肤开始发烫,好像跟忠伯手腕的印记有啥神秘的心灵感应,让他心里一阵发慌。

“那夜,镇魂阵底黑得像泼了墨,阴森得像鬼屋。我正那儿值夜呢,地面潮乎乎的,一股子霉味,四周石壁冷冰冰、硬邦邦的,像岁月刻下的枷锁。”忠伯眼神变得悲痛万分,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,指甲狠狠掐进龟甲裂纹,好像要把痛苦回忆刻进龟甲里。

“听见上面传来激烈的厮杀声,喊杀声、兵器碰撞声乱成一团,就像恐怖的交响乐。喊杀声像滚滚惊雷,震得人心肝儿都颤;兵器碰撞声像利箭,直穿耳膜。喊杀声里有愤怒咆哮、痛苦惨叫,就像无数冤魂在黑暗里喊冤;兵器碰撞声里有刀剑铿锵、盾牌闷响,像地狱丧钟在敲。”忠伯绘声绘色地说着,虎娃小徒弟在一旁听得眼睛瞪得溜圆,还时不时插嘴:“哇,好可怕呀!”

“我刚想上去支援,就像被猎人追的困兽,急着冲锋陷阵,结果被掌司一把推进了暗道。他怀里紧紧抱着个襁褓,那襁褓就像希望的小火苗,里面就是刚满月的你啊。”忠伯接着说。

葛正只感觉心像受惊的小鹿,在胸腔里乱撞,撞得肋骨生疼。原来幻象里塞进暗道的婴儿就是自己,那一刻,他心里像开了锅的水,翻腾得厉害。

“掌司说,影阁要的是能催动镇魂阵的葛家血脉。”忠伯声音发颤,像深秋里被风吹得瑟瑟发抖的树叶,“他把半块令牌塞进你襁褓,又让我带着龟甲——这可是启动镇魂阵的钥匙。他眼神坚定得像高山,说‘忠伯,带孩子走,往南走,越偏越好,别让他沾镇灵司的事’,说完就关上了暗门。”

暗门外传来的爆炸声震得龟甲嗡嗡响,像愤怒的巨兽在咆哮,要把世界吞了似的。忠伯抱着襁褓在暗道里狂奔,脚步急得像被追的野兔。身后是影阁弟子的嘶吼,像寒风一样,冰得他脊背发凉。他不知道葛玄最后咋样了,只知道自己得活下去——为了那句嘱托,那嘱托就像黑夜里的明灯,给他指了条道。

“我带着你在山里躲了三年。”忠伯望着灶膛里跳动的火苗,那火苗就像他心里不灭的希望,“影阁的人追得紧,他们能嗅着葛家血脉的气息找过来,就像一群饿狼盯着猎物,死不松口。后来我发现你后颈的胎记能随血脉强弱变色,就用草药给你敷淡了些,又改了名字叫辉夜,在这镇子落脚。”

葛正忽然想起小时候后颈皮肤发紧,问忠伯咋回事,老人就说是生下来带的胎毒,用草药敷着就好。原来那些怪味药膏,是为了盖住血脉印记,就像给秘密盖了层厚面纱。

在那安静又古朴的小院里,微风轻轻吹着窗棂薄纱。葛正、李婷还有虎娃围坐在一起,气氛有点凝重。葛正眼睛里满是好奇和疑惑,像夜空中闪烁的星星,往前探了探身子,急切地问:“那李婷姑姑的玉佩呢?”声音就像半夜敲响的警钟,打破了安静。

忠伯坐在一旁,头微微低着,眼神暗了下去,像月亮被乌云遮住,给这神秘故事又添了层阴霾。他慢慢抬起头,带着追忆和感慨,开始讲:“李婉姑娘,她可是掌司的师妹,世上就她能跟葛家血脉有奇妙共鸣。她那块玉佩,是用镇魂阵眼的暖玉做的。那暖玉温润得很,像藏着天地灵气。这玉佩啊,就像忠诚的卫士,日日夜夜守着主人。当年,她本打算和我们一起走,可命运捉弄人,为了引开像鬼魅一样难缠的影阁之人,她带着另一半令牌往北去了……”忠伯声音越来越低,后面的话不用说大家也懂那段悲壮的过去。

李婷眼睛闪着泪光,轻轻抚摸着玉佩,娇声说:“我姑姑李婉,二十年前就失踪了,只留下这块玉佩。这玉佩啊,就像无声的纪念碑,立在岁月长河里,纪念着那段血与泪的历史。”那玉佩在她手里,散发着柔和光芒,好像在诉说被时光藏起来的往事。
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
就在这时,原本安静躺在桌上的羊皮纸,突然自己动了起来,像被无形的手拉着。镇魂阵的纹路在阳光下亮起淡金色光芒,像神秘丝带,把过去和现在连起来,好像要给大家展示被遗忘的历史。桌上的龟甲也像有感应似的,和羊皮纸呼应,就像失散多年的老友重逢,互相诉说思念。

葛正眼睛里闪过惊喜,赶忙凑近羊皮纸,想看看里面的秘密。这时,他发现阵图边缘有一行极小的字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他瞪大了眼睛,凑近才看清写着“终南山·藏剑庐”。“终南山……”葛正嘴里嘟囔着,想起黑影消散前说的话,“他们说我们逃不过终南山。”这声音在他耳边回荡,让他心里一阵不安。

忠伯慢慢拿起龟甲,只见龟甲裂纹里渗出细碎金光,像岁月留下的痕迹。他看着龟甲,严肃地说:“掌司当年说过,要是有一天影阁再来,就让你带着阵图和龟甲去终南山找藏剑庐的主人。那人是镇灵司的老伙计,知道葛家血脉的秘密。”忠伯声音低沉又坚定,像在传递重要使命。

然而,就在这时,院门外突然“咚”地一声闷响,像重锤砸在大家心上。忠伯脸色一变,像敏捷的猎豹,迅速抓起墙角的扁担,大声喊道:“是影阁的人!他们咋来得这么快?”声音里满是震惊和愤怒。

虎娃小徒弟在一旁,蹦蹦跳跳地说:“哼,影阁的坏人,我才不怕他们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