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虎娃在一旁附和:“就是就是,师傅你就别嘴硬啦。你就是嘴硬得像块石头,敲都敲不碎。”
忠伯坐在竹椅上包扎伤口,听到这话重重咳嗽两声,语重心长地说:“赵千户当年可是掌司最信任的人呢,就像……就像你现在信着小李姑娘。”他往伤口上撒草药的手顿了顿,陷入回忆:“那天夜里我亲眼看见他离开镇魂珠密室,腰间的佩刀在月光下泛着青黑,当时我还以为是雾气呢,现在想来……说不定那就是叛变的信号呀,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,看着怪吓人的。”
“哟呵,想来是虫纹在发光?”葛正突然收起那副不正经的玩笑神色,一边用指尖敲着令牌上的裂纹,一边分析道:“你瞧啊,这纹路是令牌合璧时被阴气蚀出来的,就好比咱家里用了好些年的老冰箱,用久了里头会结霜,这赵千户的佩刀肯定沾过阴蚀门的邪祟。就跟冰块沾了水会化一样,这令牌沾了阴气才会裂,这道理就跟咱家电视里演的武侠剧一样,明摆着的嘛,三岁小孩都懂。”
李婷凑过来仔细看那裂纹,突然眼睛亮得跟刚买的灯泡似的,心跳都漏了一拍,兴奋得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小孩,说道:“葛正你看呐,这裂纹能和我的玉佩合上!就像小时候玩的拼图,少了一块,现在补上刚刚好,太神奇啦,就像变魔术一样,“啪”的一下就对上了。”说着她把玉佩往令牌上一贴,两道纹路果然严丝合缝,红白光晕交缠在一起,竟映出个模糊的“赵”字。
“嚯,这还自带防伪标识呢。这老赵家的,藏得够深啊,跟藏在衣柜最里头的私房钱似的,不翻到最后都找不着,真会藏啊,跟个小老鼠藏粮食似的,找个洞就把粮食藏起来。”葛正挑了挑眉,一脸调侃地说道。
“哟呵,别在这儿瞎咋呼啦,跟个猴儿似的。咱还是正儿八经地分析分析。”李婷轻轻按住他的手,指尖的温度透过BP机模样的令牌传了过来,一脸担忧地说道:“葛正,要是那赵千户真是叛徒,那他指定知道镇魂珠的弱点。就跟考试前偷到考题的家伙似的,总能找着空子钻,咱可得多留个心眼儿啦,眼睛都得睁得像铜铃那么大,一点儿风吹草动都不能放过。”
这时,虎娃举着个从旧CD残卷里掉出来的小木牌,小短腿倒腾得飞快地跑过来,兴奋得小脸通红,喊道:“师傅,李婷姐,这上面有字呢!就像你俩吵架时写的保证书!”
木牌上刻着“七星守,一脉破”六个字,边角还沾着点暗红色的痕迹,跟,干涸的血似的,看着怪渗人的。葛正摸着木牌上的刻痕,突然吹了声口哨,打趣道:“嘿,这意思是说,七个守阵的里头,有一个是来搅局的?合着当年是自己人坑自己人,闹起了窝里反啊,就像一群小朋友抢玩具,自己人打自己人,打得不可开交。”
“说不定不止一个呢。”李婷的声音沉了下来,她想起家里那本老相册里祖母日记提过的“赵千户总爱和西厢房的刘管事凑一块儿”,忧心忡忡地说道:“就跟拔萝卜似的,一拔能带出一串泥来,说不定还有其他叛徒藏着呢,就像藏在草丛里的小蛇,冷不丁就咬你一口,咬完你都不知道是啥咬的。”
“那咱可得小心咯。”葛正把木牌揣进兜里,突然伸手刮了下李婷的鼻子,耍宝似的说道:“有你家葛大侠在呢,管他什么叛徒后人,来一个我揍一个,来一对我揍一双!我厉害得很呢,我就是个超级大英雄,像电影里的大侠一样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