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“秘道?”葛正挑了挑眉,嘴角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,从兜里摸出三张“镇邪符”,潇洒地往空中一甩。只见符箓炸开,金光四溢,在这璀璨的金光中,原本地图上那死气沉沉的棺材竟仿佛被注入了生命,一下子变成了一个个小小的门。他眼睛一亮,嬉皮笑脸地说道:“嘿,那正好啊,我长这么大,还没钻过大家闺秀家的地道呢。这可是个新鲜事儿!不过嘛,是不是得备点手电筒才好?我这火印虽说亮堂,但照久了,万一伤了眼睛,以后可咋看美女哟。”
“伤你个死人眼!”李婷杏眼圆睁,一脸无奈与嗔怒,身上的红嫁衣猛地绷紧,那架势就像拉满的弓弦,充满了力量感。她猛地一挥,将扑过来的记忆碎片绞成了齑粉。那些碎片落在地上,竟神奇地拼出个模糊的人影,那人穿着姑姑的衣服,正急匆匆地往秘道里钻,手里还举着半块“葛”字玉佩。李婷又急又气地喊道:姑姑和你爹……他们是一起去的幽冥城!”
小主,
“一起?”葛正突然放声大笑起来,那笑声响亮而肆意,撞在供桌后的牌位上,弹回来的回音里竟混着细碎的啜泣声。他笑得前俯后仰,拍着大腿说道:“哈哈,那我还得好好谢谢你姑姑呢。当年要是把我爹拐去当上门女婿,那可就热闹了。现在我就得喊你妹妹,哎呀呀,这得多别扭啊,想想我这鸡皮疙瘩都起来咯。”
“别你个死人扭!”李婷气得双手叉腰,红嫁衣突然掀起,如同汹涌的红色巨浪一般拍向墙壁。供桌后的幔帐被这股力量卷开的瞬间,后面的暗门露了出来。门上挂着把铜锁,锁芯竟是用银剪的碎片做的。她急切地说道:“手镯说秘道里有封印幽冥城的阵眼!”
“阵眼?”葛正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,赶忙摸出将军令。就在他握住令牌的刹那,令牌突然发烫,红光顺着暗门的缝隙往里钻。他一脸得意地晃了晃令牌,说道:“那正好,我这令牌,那可是专治各种不服的宝贝。就不知道里面有没有糖糕吃,我这肚子,从李府一路饿到现在,都快前胸贴后背了,能啃下三斤符纸呢。”
“啃你个死人符!”李婷怒目而视,将银剪狠狠插进锁芯。只听“咔哒”一声脆响,暗门应声而开,那声音就像咬碎的核桃一般干脆。她一把拽住葛正的胳膊,风风火火地往里冲。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虎娃那尖锐的尖叫。
虎娃举着铜镜,眼睛瞪得溜圆,大声喊道:“镜子说……他们没回来!”他的目光落在镜面上,镜中映出的秘道,两侧的墙是用符纸糊的,每张符纸上都写着名字。最上面那张,赫然是“葛正之父”和“李婷之奶”。
葛正闻言,一把抢过铜镜。刹那间,一股铁锈味涌上喉咙,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镜中映出的秘道尽头,摆着两具并排的棺木。左边的棺木里,躺着个穿蓝布衫的男人,手里紧紧攥着半块玉佩;右边的棺木里,躺着个穿红嫁衣女人,手里也握着半块玉佩。当两块玉佩合在一起,正是完整的“葛李”二字。
“这是……”葛正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,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,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。
“是姑姑和你爹!”李婷的声音带着哭腔,她的红嫁衣像被抽走了力气,软软地垂下来。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,她哽咽着说道:“他们没封印成阵眼……他们把自己当成了封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