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 幽冥拍卖行的骨槌声

虎娃挠了挠头,满脸疑惑地说:“那咱咋办啊?直接上去救人,还是先搞清楚这里面的门道儿?”

葛正摸着下巴思索了一下,说道:“先别急,贸然行动说不定会打草惊蛇。咱们先观察观察,看看这些怪物和这拍卖行到底有啥关联,再做打算。”

李婷点了点头,眼神坚定地说:“行,就听你的。不过大家都小心点儿,这地方处处透着诡异。”

三人一边小声讨论着,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,而那些笼子里的“人”依旧在不停地折腾,仿佛一场巨大的危机正悄然降临……

息。

“昏暗而诡谲的空间里,葛正的目光突然落在那所谓的明星同款物件上,嘴角微微上扬,带着一丝嘲讽,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哟呵,还卖明星同款呢?这市场还真是无奇不有啊。”话音刚落,葛正的脸瞬间就像被冻结了一般,僵硬无比。不过,他很快就咧开嘴,努力挤出一抹笑容,强装镇定,用略带夸张的语气接着说道:“就是这仿品的质量也太差劲了吧!你瞧瞧那红嫁衣的针脚,歪歪扭扭、稀稀拉拉的,比我姥姥纳的鞋底还要粗糙呢,姥姥的鞋底都比这规整!”

李婷一听这话,顿时火冒三丈,怒目圆睁,愤怒地扯着嗓子喊道:“仿你个死人头!”刹那间,她身上的红嫁衣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拉紧,猛地绷紧,就如同拉满了弦的强弓,蓄势待发,充满了令人胆寒的力量。那些如同鬼魅般扑过来的“侍者”,在这股强大力量的冲击下,瞬间被绞成了碎片,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在空中。这些“侍者”身着黑色的斗篷,模样怪异至极,斗篷之下露出的并非正常的双脚,而是无数根细小而蠕动的触须。此刻,它们惊慌失措,正迅速地往地砖的缝隙里钻,仿佛那黑暗的缝隙就是它们唯一的藏身之所。李婷看着这一幕,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声音颤抖地说道:“它们在复制我们!每个笼子里的,都是我们的替身!”

“复制?”葛正微微皱眉,眼中闪过一丝警惕。他迅速地从怀里摸出三张散发着神秘光芒的“镇邪符”,毫不犹豫地往空中用力一甩。符箓在空中炸开,一道耀眼的金光瞬间照亮了整个黑暗的空间。那些“侍者”的触须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,突然僵直,如同冻住的面条,失去了所有的生机,软软地耷拉下来。葛正嘴角微微上扬,故作轻松地调侃道:“那我给它们表演个吞剑?看能不能把它们的喉咙捅破——说不定还能把它们吓得屁滚尿流呢。”

“师父!”虎娃的尖叫声如同被踩扁的风箱发出的刺耳声响,尖锐而又让人毛骨悚然。少年双手高高举着铜镜,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。只见镜面里映出的拍卖行穹顶,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无数双眼睛,每一双眼睛都在无声地流泪,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,不停地落在地上,竟慢慢汇成了一条条小小的溪流。溪流里漂浮着无数张拍卖单,每张单子上都用血红的字体清晰地写着“葛正,火印一个,起拍价:十年阳寿”“李婷,红嫁衣一件,起拍价:三世情缘”“虎娃,铜镜一面,起拍价:半生记忆”。虎娃惊恐得声音都变了调,大声喊道:“镜子说……我们是今天的拍品!”

当葛正眼疾手快地抢过铜镜的瞬间,一股浓烈的甜腥味瞬间涌上他的喉咙,让他忍不住一阵干呕。镜中映出的场景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:那拍卖师正站在高高的高台上,手里高高举着的骨槌,槌头竟是用守阵人的头骨精心打造而成。头骨的眼眶里燃烧着幽绿的鬼火,那诡异的火光映照在台下密密麻麻的黑影上。那些黑影的手里,都举着写满了神秘符文的竞价牌,在鬼火的映照下,符文闪烁着阴森的光芒。

“嚯,这还搞起直播带货了?”葛正强装镇定,努力挤出一丝笑容,把铜镜塞回虎娃手里。然后,他迅速地从怀里摸出一张“破妄符”,狠狠地拍在自己脑门上。符箓燃烧起来,青烟袅袅升起,里面竟飘出无数张冥币,飘飘悠悠地落在地上,瞬间化为灰烬。葛正笑着调侃道:“就是这起拍价太黑,我十年阳寿换你三世情缘,稳赚不赔啊李婷——说不定还能发笔小财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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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赚你个死人钱!”李婷愤怒地尖叫道。她身上的红嫁衣突然掀起,如同一面汹涌澎湃的红色巨浪,带着排山倒海之势,气势汹汹地拍向高台。拍卖师见状,迅速举起骨槌,猛地砸下。槌声落地的瞬间,所有笼子里的替身都发出了凄厉的尖叫,那声音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。李婷的那个替身,竟用银手镯狠狠地划破了自己的喉咙,鲜血如喷泉般溅在笼壁上,渐渐凝成了一个巨大的符文,散发着诡异的气息。李婷惊恐地喊道:“它在逼我们自毁!”

“自毁?”葛正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,他的短刀突然出鞘,刀身剧烈地震动着,那震动的频率竟和骨槌声奇妙地重合在一起。他大声说道:“那也得看我乐意不乐意!我这火印还没焐热,红嫁衣还没看够,小徒弟还没长大——我可不会这么轻易就被它们算计了!”

“师父!”虎娃的铜镜突然亮起,光芒刺得人眼睛生疼。镜面里,拍卖行穹顶布满的眼睛仿佛活了过来,都在疯狂地流泪,泪水汇聚成的溪流里,漂浮着的拍卖单上的字仿佛也在扭动。虎娃惊恐地喊道:“镜子说……破阵得砸了那骨槌!”

“砸了它还不容易?”葛正一把拽起虎娃的胳膊,如同离弦之箭般往高台冲去。他手中的短刀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,劈开挡路的“侍者”。那些“侍者”的触须溅在他脸上,像被泼了一碗鼻涕,又黏又滑,令人作呕。葛正笑着说道:“你李婷姐负责放火,我负责砸槌,你负责喊加油——顺便记着,回头让她给你加工资。”

“加你个死人油!”李婷娇喝一声,她的红嫁衣突然张开,像一面巨大的红色盾牌,稳稳地护住两人。银手镯的碎片在嫁衣上迅速拼成一个巨大的“破”字,散发着强大的光芒。李婷大声喊道:“它们的弱点在骨槌!那是用守阵人的头骨做的!”

当葛正摸出“五雷符”的瞬间,拍卖师突然举起骨槌,槌头的眼眶里喷出黑色的雾气,如同汹涌的黑色潮水,瞬间将他们笼罩。雾气落在红嫁衣上,竟烧出一个个小洞。李婷的银手镯突然飞起来,化作一道道银色的光芒,堵住那些小洞。银白色的液体落在黑雾里,燃起了蓝色的火焰,发出刺鼻的气味,让人闻之欲呕。

“哟,还放烟花助兴?”葛正虽然被黑雾烫得手背火辣辣地疼,但他还是强忍着疼痛,咧嘴笑道。“早说啊,我带点瓜子,边磕边看——就是这烟太呛,比我爹抽的旱烟还上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