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风再这么吹下去,咱非得冻成冰棍不可!”葛正跺着脚,牙齿打着战说道,每说一个字,嘴里都冒出一团白气,就像一个蒸汽火车头。
李婷没好气地说:“就你事儿多!想不被冻着,就赶紧找路出去!别在这浪费时间抱怨了,抱怨能把这寒风抱怨走吗?你要是再这么磨蹭下去,说不定会被这冰面给吞噬了。”
“这冰面看着怪渗人的,不会突然裂开把咱们吞下去吧?”虎娃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,担忧地说道,每走一步都好像生怕冰面突然破裂。他的脚踩在冰面上,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,就像踩在一块薄玻璃上。
葛正翻了个白眼:“你少自己吓自己,哪有那么邪乎!这冰面看着结实着呢,哪能说裂就裂啊。你要是一直这么担惊受怕,说不定还没等冰面裂开,你就被自己吓死了。”
李婷则警惕地观察着周围,说道:“大家都小心点,这地方处处都透着危险,别掉以轻心。咱们得互相照应着,谁也不能出事。要是有人出了事,咱们就更难出去了。”
“哟呵,这地方装修得还挺别致啊!”葛正努力挤出一丝笑容,故作轻松地调侃道,“就是这空调开得也太猛了点儿吧,冻得我鼻涕都要结冰了,哈哈。”然而,他那微微颤抖的声音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。他的眼神中透露出警惕,小心翼翼地扫视着四周,双手紧紧握住邪火短刀,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,仿佛那是他此刻唯一的依靠。
李婷瞥了他一眼,说道:“都这时候了,还有心思开玩笑,赶紧找路才是真的。你要是再这么不务正业,咱们真的会被困在这里。”
虎娃也附和道:“是啊,师傅,咱们抓紧看看周围环境,说不定出口就在附近呢。咱们要是再浪费时间,说不定会错过出去的机会。”
李婷忍不住白了他一眼,强压下心中的恐惧,冷哼一声道: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有心思贫嘴呀。要是等会儿真被冻死在这儿了,我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。”她的星芒印记在这冰寒之地愈发显得明亮,宛如夜空中最闪耀的星辰,可即便如此,却也无法驱散四周那如影随形的寒意。此时,她体内的嫁衣力量仿佛是一只受惊的小鹿,在黑暗中慌乱地四处乱窜,让她的身体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。
虎娃紧紧地跟在两人身后,牙齿不受控制地不停地打着战,声音颤抖得厉害:“师……师父,李婷姐,我感觉这里的每一口空气都像是冰锥一样啊,扎得我喉咙生疼生疼的。咱们……咱们真的能从这里出去吗?”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满是惊恐之色,双手死死地抓住葛正的衣角,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一刻也不敢松开。
三人小心翼翼地在冰面上缓缓前行,每走一步,冰面都会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“咔嚓”声,那声音仿佛是冰面在发出痛苦的呻吟,又仿佛是死神的召唤,仿佛随时都会裂开,将他们无情地吞噬。四周的冰壁上,镶嵌着无数发光的冰晶,那些冰晶如同恶魔的眼睛,散发着诡异的光芒,冷冷地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,似乎在等待着最佳的时机向他们发动攻击。冰壁上还隐约浮现出一些扭曲的人脸,他们的表情凝固在极度的惊恐与绝望之中,仿佛被永远封印在了这寒冰炼狱,无法逃脱。那些空洞无神的眼睛,却又似乎带着对生的强烈渴望,直勾勾地盯着三人,让人感觉仿佛有无数双冰冷的手在背后拉扯,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。
突然,一阵阴森的笑声在冰原上悠悠回荡,那声音如同毒蛇吐信般令人不寒而栗,瞬间打破了这片刻的寂静。紧接着,三个身影从冰雾中缓缓走出,他们浑身散发着冰冷的雾气,让人看不清面容,只能看到他们身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冰霜,冰霜之下,隐约可见腐烂的皮肉和森森白骨,显得格外恐怖。他们每走一步,地面都会结出一层厚厚的冰霜,仿佛他们走过的地方都被死亡的阴影所笼罩,带来无尽的死寂。
“嘿,这几位朋友,大冷天的还出来溜达呀,是要请我们喝杯热茶吗?”葛正强装镇定,举起邪火短刀,摆出一副看似轻松的姿势,可额头上不断冒出的冷汗却如实地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。他手腕上的火印此时微微发烫,散发着微弱的红光,似乎在与四周的寒意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对抗,然而,那点红光在这冰天雪地中显得如此渺小,如此无力。
李婷皱着眉头,紧紧地握紧血色光刃,压低声音说道:“别废话了,葛正,你能不能正经点儿,小心他们突然袭击。你要是再这么大意,咱们真的会有危险。”她的心跳在胸腔中如擂鼓般作响,血液在血管中疯狂奔涌,可却怎么也驱不散身体里那深入骨髓的寒意,仿佛那寒意已经像坚韧的藤蔓一样,深深地扎根在她的身体里,肆意蔓延。
虎娃吓得双腿发软,差点跪倒在地,声音带着哭腔喊道:“师父,他们……他们看起来好可怕啊,我感觉我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!”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,手中的光刃也跟着晃动,仿佛随时都会掉落,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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