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等于是在告诉时柘和徐云笙,你们俩,谁都别想空手套白狼。
想要我们陆家的支持?
可以,拿真金白银来买。
谁在二级市场上投入的钱最多,谁买的股份最多,谁就是最后的赢家。
这一招,直接把陆家从一个被动的站队者,变成了一个手握最终裁判权,坐山观虎斗的庄家。
“可是爷爷,”陆景川随即又想到一个问题,“他们两个都是人精,我们这点心思,他们恐怕一眼就能看穿。他们会不会觉得,我们是在戏耍他们?”
陆钦州闻言,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。
“看穿?当然会看穿。”
“川儿,你要记住,商场上最高明的计策,不是阴谋,而是阳谋。”
“阳谋就是,我把我的算盘,明明白白地摆在你面前。你知道我的目的,可你,却不得不按照我给你画好的道,走下去。”
“因为,这是他们想赢,就必须付出的代价。”
陆钦州的眼睛里,闪烁着精光。
“他们现在,已经骑虎难下。谁先收手,谁就输了。所以,就算他们知道我们在利用他们,他们也只能咬着牙,继续往这个局里投钱。”
“去吧,”陆钦州摆了摆手,“记住,姿态要做足,让他觉得,我们是经过了深思熟虑,才做出的这个‘艰难’的决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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