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考场上考官闲谈,一边片刻不耽误的阅卷。
另一边,王景琛乃至诸位学子,也抓紧这两日的功夫,又是驱寒的药水,又是在第一日考场上听闻了京兆府举子的那两样取暖神器,纷纷不论贫贱,都到了王景鸿家的铺子里去买。
到了第三日。
第一场经义考试的去留结果也有了定论。
礼部贡院前的榜单之上,大大的贴着通过了第一场的学子名单。
只不过这一回,王景琛和富伯渊几人,倒没有再这样冒着大冷的天,去人群中挤着等。省得这一日不小心,染了风寒,耽误第二场的考试。
戚鸣与富家、叶家的人,一大早就坐着马车出门,替各家公子看榜。
寒冬腊月待考,众人倒也没有互相串门拜访,都安生的待在自己家中。
王景琛也只自己独自坐在家里的书房,等着家人带回来不出意外的消息。
果不其然,辰时还未过,便听到了戚鸣操着兴奋的嗓音,来了后院。
“景琛少爷!”
“景琛少爷!”
一听到他的喊声,知道他去做什么的一家人,全都从房间里出来。
“怎么样??”
虽然戚鸣的神色都已经明白告诉众人,却仍然在等他开口,戚鸣见到了人,当即道:“景琛少爷自是过了的!我都瞧见了!”
“好好。那就太好了。”
一行人口中连连赞着好,其实关于第二场的考试准备,已然没什么要做的。
王景琛对奔跑的热气氤氲的戚鸣道:“多谢,辛苦了戚鸣,快回屋休息暖和一下!”
第二日,又是不到辰时,王景琛已然坐进了贡院的考场号舍中。
这一天所试的是诗赋各两首。
相较经义和策论,王景琛作诗和作赋,一直都没有比如后世文坛大家那般的诗词文采。所以,这一次会试单独以诗赋为去留,倒的确不算是他最擅长的科目。
所以,王景琛在拿到题目纸后,就全神凝眉思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