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言礼忽而捉住她半空的手摁在车窗上,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她的唇,强势又霸道地说:“你应该说只有我能为你受伤。”
许藏月嘴唇吃了痛,倒也没生气,嘟嘟囔囔地说这也要计较,我是因为不想你受伤好吗。
“好。”徐言礼应着,在她的额头上覆了一个极其温柔的吻。
从地库出来,两人直接回了房间。
许藏月脱掉带血的外衣,一转身见徐言礼懒散地坐在那,提醒他:“你别干坐着,去拿个冰块再敷一敷。”
徐言礼人很疲倦,懒懒地靠在沙发椅里,心想这姑娘是真在乎他这张脸。
过了好几秒钟他都没动弹,许藏月今天脾气好得离谱,自己动身去楼下拿了冰袋上来。
等她回到房间,徐言礼还保持原有的姿势靠在那,阖着双眼,漆黑浓密的睫毛垂下来,似乎是睡着了。
许藏月纵然不想惊扰他,但为了他的脸……
她跨坐到他腿上,一把将冰袋贴到他脸上。
冰凉的刺痛突然来袭,徐言礼睁开眼,眉头紧皱了皱,没有一丝恼怒,很流畅地滑过她的手把冰袋接过来。
许藏月沾湿的手蹭了蹭他的衬衫,若无其事地和他说话,“好好敷着,我要去洗澡了。”
徐言礼一只手把冰袋按在侧脸,一只手搭在她的腰,撩着眼看她:“我怎么感觉你喜欢的是我这张脸?”
许藏月没有经过思考,几乎条件反射地说:“是啊,没这张脸谁喜欢你。”
说完自己怔了怔,多此一举地找补:“不对,我什么时候说喜欢你了。”
徐言礼顺她的话,“确实没说。”
但是写了。
许藏月一想到那张纸条头顶就在冒汗,偏偏有人故意提起,男人眉梢微微一挑,“写了算吗?”
“……”
她一听,不打自招地捂住他的嘴。又见他眼睛流出的笑意,脸更烧了起来,索性迅速地从他腿上下来,匆忙地说:“我要去洗澡了。”
身后的男人笑声细碎,许藏月越走越快,很快钻进了衣帽间。
太羞耻了。
她深深呼出一口气,下定决心,迟早要从他那里把纸条偷过来烧掉。
过了好一会儿,徐言礼才见她出来,紧接着又进了浴室。
他从饭局中突然下来,接连几个电话都没接,这会儿才有空回一个过去。
许藏月喜欢在房间里放置鲜花,今天送来的是风铃花,粉紫色的花头沿枝错落展开,稠密的花色中间夹了几只绿色的花苞,倒也协调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