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冬天的冰块敷在脸上,又冷又疼的徐言礼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许藏月开着车,时不时撇头看他一眼,像例行检查一样。看到他一放下手,她就催促一句。
快到家的时候,她郑重其事地说:“你记住了,你这张脸是我们共同财产,你要被人打之前必须先问过我。”
徐言礼慢慢扯开唇角,很轻地笑了一下。
说得他好像很喜欢挨打似的。
他颇像是为自己正言,用解释的口吻:“满满,我没有那种癖好。”
“……”
许藏月无言半响,哼了一声,“别人不打,就会打我。”
夫妻间的某种情趣从她口中说出来倒成了罪恶的家暴行径。
徐言礼无言了会儿,索性承认道:“只对你有这个癖好。”
“。”
许藏月来迟的发现,徐言礼这人话不多,但每一次嘴上功夫都能占上风。
追究原因是他太过于真诚,真诚的让她小心藏匿的情感无地自容。
她认命,暂时不和他说话了。
今天难得的好天气,阳光鼎盛,充沛的日光泼洒整个城市,却因一个持刀伤人事件陷入了暂时性的阴霾。
许藏月作为目击者之一,其实心理留下了不小的阴影,脑子里反复播放着当时紧迫的场景。
她必须分出注意力才能挥开那残忍的画面。
一下车,许藏月就把人拦到车门边,踮起脚尖,仔细检查他的脸是否消肿。
被她堵着,徐言礼后背贴靠着车门,唇间缠绕上她灼热的呼吸。两只手掌不由自主地扶上她的腰侧,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唇。
蜻蜓点水的一个吻从唇上拂过,许藏月下意识闭了眼睛。
再睁开时,目光所及又是男人这张战损的脸,
虽然瞧着英俊的五官还是未变,但伤多少有碍俊容。
她皱巴巴地瞪他一眼,故意说怄气的话,“你变丑了,别亲我。”
徐言礼不以为然,不咸不淡道:“关了灯都一样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