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如果他人在身边,许藏月会让他看出不想理他的动作和表情。
现在只能通过声音来传达,她决心一分钟不和他说话。
然而才过几秒钟,就没原则地开了口,“我没这么早回去,和这些朋友难得聚一趟,我想再玩一会儿。”
说是难得,他们这些人由头多得很,三天两头都能聚一聚。
许藏月不过被工作被家庭压抑到了,想要好好释放一下。
徐言礼表示理解,提醒她不要喝太多酒,理由是他不在身边。
他现在越来越坦然,表现出对她的依恋,同时占有欲也是毫不遮掩。
除此之外,许藏月还感受到几分的控制欲。
她意外地不反感,继续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。
脱离了室内的暖气,被外面的冷空气包裹,她凉得抱住了手臂,仍不舍得和他断电话。
正说到家里那两只坏猫时,许藏月察觉身后罩上来一片重量,裹挟着厚重的热量,顷刻间覆盖了几分凉气。
她整个人怔了怔。
酒气拂过周身,分不清是她的,还是对方的。
直觉告诉她,是徐亦靳。
电话里的声音不断,询问她怎么对两只猫小惩大诫。
有旁人在,许藏月没办法那么自在地和徐言礼聊天,她讲话有些心不在焉:“冷落它几天或者关禁闭。”
徐言礼似乎思索了惩罚的可行性,“要是还不听话?”
许藏月张了张嘴,“打它屁股。”
“。”
身后披着的衣服存在感极强,她略显唐突地说:“我有点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