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四章 说想他

夺吻春潮 也鱼 1218 字 5个月前

许藏月不知道因为她这张照片,陆行舟挨了一顿训。

她照片刚发过去,徐言礼反而是先给陆行舟打了个电话。话里话外责备他不该带许藏月去应酬这些事。

陆行舟纵然觉得徐言礼太过小题大做。许藏月从小跟着他参加应酬没有百次也有五十次。

但陆行舟这次确实不占理,确确实实是擅自借了徐言礼的势。所以对于他的指摘无话可说,像孙子似的听着他训了几句。

电话一结束,陆行舟面色无虞地走回去,嘴角依旧是挂着笑。

他往许藏月的方向走,和她站定在徐言礼写的字帖前。

一首五言律诗写得力透纸背,苍劲有力,好似写出了愤懑之情。

陆行舟眼睛瞧着字帖,压了些声和许藏月说话:“你们现在倒是无话不谈。”

“?”

许藏月还没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,她手机紧接着响了。

陆行舟下巴朝她手机点了点,“瞧,这不是又有话了。”

许藏月直觉他刚才是接了徐言礼的电话,而且很有可能是受了气。

她识趣地不招惹长辈,走到他看不见的地方接起电话。

从这间展厅的后门穿出去,是一片竹园。翠绿的竹子阻挡了一半的阳光,另一半斜落下来分割成一支支笔直的光束。

许藏月恰好站在了竹影覆盖的范围里,她和徐言礼讲,“你和小舅舅吵架了?”

徐言礼很快否认:“没有,只是和他讨论做人的原则。”

“……”

许藏月后知后觉,怀疑小舅舅没有事先告知徐言礼。

这一趟来,切实地明白了她如今和徐言礼休戚相连。一次随意的社交表态或许会被解读为他的立场。

这种认知既让她感到有份责任,又生出一种亲密感。

她不愿意夹在小舅舅和他之间,生硬地转了别的话题,问他:“你这幅字帖是几岁写的?”

徐言礼似乎是在回想,安静几秒说:“大概十二岁左右。评价一下?”

许藏月直说:“不像你写的。”

徐言礼饶有兴致地和她探讨,“哪里不像?”

一方面是感觉,一方面许藏月认为字如其人是有一定的道理。

他这幅字,一看是标准的行书字体,但分开来看笔画,洒脱中带着随意任性。

许藏月缓缓抬起写字的右手,掌心横进一支明亮的光束,手心像被温暖的阳光击中。她唇角弯起,“像我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