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行舟斜看她,似笑不笑地:“不想离婚了?”
曾经想要离婚的许藏月,有点心虚地说这句话:“我又没说要离婚。”
陆行舟嗤笑了一声,懒得和争辩,和她说起正事:“重要是詹文叙的儿子,最近有个项目由他儿子经手,我们去他的画展主要混个脸熟。”
听言许藏月沉默下来,就算是小舅舅这样身居高位,也要费心维系好一些关系。这是社会的规则,谁也难以免俗。
她可以不经营这些社会关系,是因为有他们在后面为她撑腰。
许藏月对自己价值产生怀疑,“那我去干嘛?”
陆行舟说得随意:“撑个场面。”
这么点用处又感觉大材小用,她不禁皱了下眉头,“太廉价了吧。”
陆行舟抬手拍了拍她的脑袋,“你没离婚就不廉价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陆行舟的拍该成摸头,“傻孩子,你还不知道身为徐言礼的妻子多有场面吗?”
“......”
抵达目的地,下了车,许藏月挽着陆行舟进去。
较为偏僻的园林,整个园子维持着春天的绿意盎然,常青树高高低低,错落有致。与画中的景物融为一体。
来观赏这场画展的自然不会只有他们,见着几个熟面孔,陆行舟客套地和他们打招呼。
其中有个国字脸的中年男人和陆行舟相熟,说话随意些:“稀奇啊,陆总居然带了女伴。”
话一出,众人纷纷打量起许藏月。
许藏月给人的第一印象往往是,漂亮之外,有着富养出来的气质和修养。
这样的人见惯了大场面,流露出的落落大方装都装不出来。
在这些人好奇起她的身份前,许藏月十分自然地把身份挑明,含笑着说:“我小舅舅从不带女伴吗?”
所有人一怔,迅速在脑中理清关系。
陆行舟顺势介绍,“这是我外甥女,许藏月。”
许藏月的名字一出,这些人精瞬间联系上了徐言礼。
大好的周末,这些身价上亿的老总们绝不会闲着没事来看画展,必然都是为了项目而来。
生意场上无父子,无兄弟,表面上可以客客套套,实则一个人八百个心眼。
能来这里必定是旗鼓相当的竞争对手,在平等的条件下,所有人站在天平上的另一端。
而许藏月的出现破坏了这一平衡。
许藏月是徐言礼的妻子,间接代表了徐言礼的意思。
若是有徐言礼添一把火,那么投标的结果很大概率会倾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