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他上回发出那条消息,让徐亦靳有事直接找他,徐亦靳三天两头打电话来骚扰,芝麻大点的事也算事。
徐言礼一半应付,一半冷处理。
许藏月不用追问真实性,不得不承认,他们兄弟之情会破裂,有一半原因是因为她。
不过既然挑起了徐亦靳的话题,她决定顺势解释,也用一种饭桌上随口闲聊的语气道:“上一次我丢了东西太着急了,才会接他电话。”
徐言礼似乎不甚在意,夹起一块排骨到放到她碗里,“你是她嫂子,接个电话很正常。”
得到他云淡风轻的反应,许藏月马上有点不高兴,故意说道:“既然正常的话,那他打电话我都接,发消息都回。”
“满满。”徐言礼叫了一声她的乳名,唇齿间吐露得温柔。
许藏月施施然抬头,却看见他神色淡得有些凉意,一双墨色的眼睛深得不知情绪。
再开口时,已然多了不容商榷,“把他拉入黑名单。”
“......”
许藏月慢慢吞吞嚼了口米饭,有些含糊地说:“我还以为你不在乎呢。”
徐言礼一时默不作声,手越过桌子帮她把散掉的袖口重新卷好。
指间触及柔软的布料,他嗓音轻柔,“是太在乎了,怕你生气,一直忍着。”
一句一句像巨浪般冲撞着许藏月的心,久久未能平复。
她当下没应声,吃完饭就把徐亦靳的联系方式给删除了。
刚删完不久,接到一个电话。
徐言礼本人对投资的电影不闻不问,但资金走得公账,按照流程指派了人员对接电影相关事宜。
另一方面,也是为了避免产生对许藏月不利的流言蜚语。
这电话正是投资方的对接经理打来的,说是有事商谈。
既然甲方有要求,许藏月自然应约出席。
她二话不说换上自己的衣服,俨然无视了背后真正的投资人。
徐言礼斜靠着墙,斜落下一道长影,一动不动,静静地看她换衣服。
让人错觉他们是一夜的情人,而且他还是被丢弃的那一个。
历史再次重演,和第一次情况相似。
但区别很大,现在他们有一纸婚约,他可以有千百种理由可以找她。
当许藏月要擦身过时,徐言礼一把将人搂过来,出言挽留,“不去行吗?”
许藏月学他公私分明,“金主召唤,哪能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