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空气凝结在上空,此时下空的气氛还要更冷。
屏气凝息之间,只见男人右手触及左手,指尖抚上无名指的戒指,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他指腹摩挲了一会,缓缓将戒指摘了下来,放进了大衣兜里。
像怀揣好一件珍贵的宝物。
许藏月神情遮不住的动容,她突然站了起来,越过监视器往前走。
走到温若若面前说:“若若,你的戏改一改。”
化妆镜前闪过温若若不耐烦的神情,她推开助理的镜子,转眼间浮起一个笑,“要怎么改?”
“你不用抱着他,跑到他身后一步距离停下,抬手想触碰又渐渐放手,演出一种隐忍的破碎感。”
温若若思忖了下,“那台词呢?”
“用表情代替。”
省的说一段台词,温若若勉勉强强地点了点头。
抬眼看向那个英俊非凡的男人,心道可惜了。
许藏月利用导演的权利直接把戏改了,并不觉得惭愧。
她将自己的私心合理化,于情于理,改过的戏更好。
她又心安理得地走向徐言礼。
因为当众叫他摘了婚戒,她心虚惭愧地不敢看他,纤长的睫毛微微垂着,遮住了眼睛里的愧色,“你等会儿只管往前走。”
徐言礼隐隐不快的情绪退得一干二净,低着眼看她,语气温柔而纵容:“还有什么要求?”
许藏月历来是他给一点温柔就敢放纵,掀抬起眼睫,看着男人锋朗的下颌骨,轻声霸道:“不准和别人笑。”
旋即,徐言礼低低一笑。
许藏月极轻地哼了声,扭头就走,微翘的眼角溢出一丝笑意。
接下来这场戏很顺利地完成了。
总的来说温若若演技不错,把那种失去爱人的破碎感演得淋漓尽致。
许藏月反复看着片子,视线不由地定在那个英挺的身影上。
没想到以这种方式一语成谶了。
幸亏不用露脸,要是被人知道堂堂徐总裁出演这种小角色,颇有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意思,还以为他们家要破产了。
许藏月正这么想,就看见不远处的小黑正在给群演结钱。
刚好轮到徐言礼,小黑抽了两张红票子递过去。
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