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言礼往许藏月的方向瞥了一眼,体恤他人说:“没关系,她应该玩够了。”
许藏月:“……”
她默默摘下眼镜,从旁边伸了一只手,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,迅速把眼镜放到展架上。
看都没再看他一眼,直接转身走了。
许藏月等人的时候也没闲着,走到旁边的摊位看机器人在煮咖啡。四周嘈杂,隔了重重人声,听不太清他们的谈话。
她心有不安地往那边瞧一眼。
工作时的徐言礼严肃冷峻,散发着一种无形的气场,让人不太敢靠近。
许藏月想了下,她好像从来没有畏惧得不敢靠近他。当然她也怕他,但行动上是一直在太岁头上动土。
从前是,现在更甚了而已。
难能可贵的是他从来没对自己生气过。
是他脾气好,还是她个人魅力太大,所以对她特别的宽容?
许藏月心不在焉,察觉有人贴上来,温柔的气息拂在耳边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