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藏月仍穿着来时的服饰,雾蓝色的花苞裙,腰身纤细,体态轻盈,像一支漂亮得招摇的鸢尾花。
现场许多男人的目光都流连在她身上,徐言礼的视线汇入其中,可他的眼神明显分流,全是对私有物的欣赏和占有。
看着许藏月和别人说笑的模样,他眼神不自控地冷了几分。
主办方的人眼尖,关注到了徐言礼视线的方向,以为他对智能眼镜感兴趣,不动声色地将队伍引导过去。
一群人正在靠近,许藏月无视周围,投入地测试着眼镜。
直到听到一句:“不好意思,麻烦让一让。”
与此同时,镜片上也浮现出这几个文字。
两种感知都提示着她让路,许藏月心说倒要看看谁这么霸道。
一扭头,就在一堆人里看见了徐言礼。
他站在人群的首位,笔直的长腿松而不散地立在那,像是天生的凌驾于他人掌控者。一只手抄在西装裤里,一言不发,给人一种睥睨一切的傲慢。
周围流动的空气似乎变得缓慢,拉长时间的走动。
第一次隔着一层镜片看他,高大的身影缩映在镜片上,那么近,又似乎远的触摸不到。
许藏月愣愣地和他对视了几秒,回过神来,解读男人似笑不笑的神情,是在看着她,可似乎没有要和她相认的意思。
她当即小发雷霆,在心里哼了一声,甩了甩头,立刻往旁边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