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藏月指间还有隐隐灼烧感,身体的疼痛令她生出一些委屈。委屈巴巴地把地上的烟头捡起来,放到了垃圾桶顶端的烟蒂投递处。
很快,手机又响了。
心像被硬生生拉扯了一下,她缓慢的,一点点的转过屏幕。
看到是徐言礼的那一刻,许藏月自己都没意识到松了一口气,马上摁下了接听键,把手机贴到耳边。
她有点闷地喂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徐言礼温和的语气无任何异样,没有问她为什么挂电话,更没问她刚才和谁通话。
“逛街累了,你结束了吗?”听到徐言礼的声音,她稍微感觉安定一点。
徐言礼转头看了看身后一大帮人,“随时。”
许藏月心不在焉的不知道说什么,没过脑子的说一句:“那你打电话给我干嘛。”
“……”
徐言礼没有徒劳地解释这通电话是回拨,声色温柔地说:“想知道你在干嘛。”
心中一丝涟漪泛起,许藏月张了张唇,终究没勇气袒露她刚刚在和徐亦靳联系。
她有意转移重点,无故牵扯他人:“你秘书没告诉你吗?”
徐言礼挑了挑眉,淡笑说:“秘书一向循规蹈矩,没有收到的任务不会越俎代庖。”
“你有几个秘书?”他有没有转移注意力不确定,许藏月把自己给绕进去了,酸不溜秋地说:“个个都这么漂亮吗?”
“三个。”徐言礼语气正经,听上去十分诚实,“没仔细看过,不知道漂不漂亮。”
答案堪称完美,许藏月却妄自菲薄的想那他有没有仔细看自己。
大概是徐亦靳那句话太刺激人了:你以为你很了解他吗?
那么他真的了解自己吗?
他们是不是一直在盲目取暖。
像森林里贪图温存的旅人,呆在小木屋里自我屏蔽一切未知的寒冷。
莫名来的想法,许藏月买了两条围巾,情侣款的。买完之后她就驱车去徐言礼开会的地方。
途中徐亦靳又打来电话,她没接,让电话自动挂断。
徐亦靳知道她是不想接,转成了发文字消息:【摔了磕了碰了还是烫着了?】
必须要承认,徐亦靳是了解她的人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