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机舱里出来,一股凉意袭来。
四周嘈杂,徐言礼偏过脸,和许藏月凑得很近说话,“你带的衣服都是夏天的裙子,等我开完会陪你去买几件秋装。”
许藏月购物用不着男人陪,给不了什么建设意见,还要见他八风不动地坐在舒适的沙发里,更让人生一股无名火。
她没有耍脾气,以陈述的方式说:“不用你陪,你开会的时候我自己去。”
徐言礼现在大多数能琢磨她的,也有少部分的时候分不清她的话是正话反话,就像现在。
涌动的人流里,徐言礼搂着人停下来,侧了身和许藏月面对面,低头直视她的脸,思量片刻,“陪我去开会。”
许藏月听着想笑,看他西装革履一副斯文沉稳的样子,说这种任性的话,也不怕人家笑话。
她故意哼了一声,“我才不想见到叶青宁。”
徐言礼留心到她神色里的松弛,心里大致有了定论,至少没在生气。
他也神情放松,挑了挑眉:“为什么讨厌她?”
“我又没说讨厌她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