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夜漫漫,他们花了夜晚大半的时间在床上欢愉。
许藏月以往都是彻头彻尾的享乐者,徐言礼想换个姿势都得事先哄一哄。
如果面对面坐在他腿上,她也是懒散地靠着他。
今天她比较温柔地对待他,安安分分地和他接吻。他手掌掐住她的脚踝,有些疼,她也没有半点怨言。
徐言礼似乎是奖励她这么乖,更温柔的卖力了些。
男人在情事上比抱猫要娴熟有技巧得多。
许藏月仿佛处于缥缈的云雾里,将起伏不定的声音悉数漫进他的耳朵。
于是这场欢愉的战线不断拉长。
后半夜,徐言礼把她安置进浴缸里。
雾气缥缈,许藏月脸上的汗和水混在一起,像树枝上刚淋过雨的蜜桃。
徐言礼在一旁淋浴房内冲澡,透明玻璃逐渐附着一层雾气,盖不住男人高大的身形轮廓,随着手臂动作,勒出紧绷而有力的背部线条。
许藏月现在累的,对他这副身体都提不起兴致,整个人疲软地靠在浴缸里。
徐言礼裹了件浴袍走过来,发尾湿漉,浴袍穿得随意松散,露出的皮肤还挂着湿润的水泽,整个人有着餍足后的慵懒惬意。
他斜坐到浴缸沿上,掌心抚了抚她潮湿的眼尾,泛着一抹动人的红。
“怎么哭了?”
问的好像不知道她为什么哭一样,许藏月眼眶通红,撒气的打掉他的手。
徐言礼唇角笑了一下,修长的手指拨动水面,涟漪散开,一圈圈波痕荡在她雪白的肌肤上。
看不见外面的天色,也想象得到是破晓时分,归属于第二天的清晨。
“都怪你,干嘛这么久。”许藏月很气愤地责怪道。
“……”
对待这种事徐言礼有自己的原则和节奏,没有打算把时间打折,温柔地无商无量:“以后早一点开始。”
“……”
许藏月作为不干活享受的一方,自认为没资格驳回他的话。
她手臂张开,信号一出,徐言礼便俯身把她抱起来。
他拿浴巾裹住雪白湿漉的身体,抱着人放到洗手台上。拿吹风机给她吹了会儿头发,确保她身上都干透,才放回床上。
深夜的灯光熄灭,终于陷入了应有的黑暗。
许藏月闭上眼睛,正要进入睡眠,温热的气息靠近,徐言礼从身后环抱住了她,吻了吻她光洁的肩头,问她还要不要。
她声音黏糊地说不要。
安静了一会儿,徐言礼又跟她说话,“明天想吃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