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 我不喜欢你这么凶

夺吻春潮 也鱼 1428 字 5个月前

夜色里的蓝花楹长势不佳,绿色的枝叶稀稀落落,风一吹,又形成合密的影子。

许藏月曾担忧这棵树活不了,百无聊赖的时候常在夜里注视着它,好像妄图用关注的目光让它存活。

一个平常的夜晚,徐言礼打电话给她,他那会儿重要急事的理由都懒得找了,开口便问她在干什么。

听见他的声音许藏月心底的思念活生生冒了芽,她装作不耐烦地敷衍道:“看树。”

“哪本书?”徐言礼那边很安静,他的声音像没有杂质的春雨徐徐落下。

许藏月心一下软了,她努了努嘴,和他继续说下来:“是树不是书。”

徐言礼无声地笑了下,连着问了两个问题:“家里的树?哪一棵?”

她说是他们卧室对面的那棵蓝花楹,他说他记得,走的时候叶子已经很稀疏了。

许藏月没想到他日理万机,还能记得这样不起眼的小事。她有一会儿没说话,徐言礼真诚的建议要不要找个专业的植物医生看看。

围绕树的话题他们讲了几分钟,拉长这次的通话时间。和以往任何一次一样,许藏月没有一刻感到无聊。

很奇怪,他不在身边,她脾气收敛了许多,话也变得多起来,还产生了有一种和他谈异国恋的眷恋。

而他在身边的时候,许藏月总是和他闹脾气,说话夹枪带棒的。为了故意惹他不痛快,她还会装作不经意的提起徐亦靳。

徐言礼不想听她说话的时候就会吻她,有了一个吻作牵引战火自然而然地转移到了床上。

在他的取悦下,她的确暂时缓了脾气。可没过一阵,任何一件小事又都能触发她的挑衅。

许藏月内心矛盾,唾弃自己是自私的,她不过在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来转移痛苦。

快要入秋,夜晚不知不觉地拉长。

这阵子许藏月常常被噩梦困扰,块状的片段像方块一样层层垒上来。

达到某个高点时,垒砌的高墙轰然坍塌,断壁残垣里,她醒了过来。

她人还未清醒,手心无意识贴到小腹上,触感是平坦的,摸不到一丝隐没的裂痕。

噩梦带来的后劲很足,许藏月缓了半天才离开空无一人的床上。

她穿着湖蓝色的睡裙,轻纱材质的裙摆轻盈拂动,露出一双皙白匀称的小腿,不紧不慢地走下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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奇怪的是徐言礼不在,陈嫂也不见踪影。

大概是刚醒时的副作用,大脑运作反常,她想去看看花园里那些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