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藏月倏地扭开了脸,“我才没高兴。”
陆行舟哼笑,打转方向盘,车利落地调了个头。
和前方的男人擦身而过时,车速突然降下来,陆行舟对着窗外的人颇为可惜地说:“我们家满满不好追。”
程立南还未来得及看清人,霸气的黑车便像一支离弦的箭飞了出去。
“小舅舅!”
许藏月整个人往前倾又重重砸向椅背,心跳还没平稳马上责怪起他,“人家又没说要追我,你干嘛那么说!”
“是你瞎还是我瞎?”陆行舟漫不经心道:“他一甲方对你这乙方那么殷勤是因为善良吗?”
许藏月张了张嘴,她当然心知肚明,她正是在利用程立南的爱慕促成这个项目。
她咕哝着:“那你不能那么说,万一他给我穿小鞋。”
陆行舟神色微微一怔,似乎是诧异她的精明。
而后,他竟有些欣慰地笑了:“那你不会换个甲方。”
许藏月反应快得出奇,“小舅舅,那你给我电影投资呗。”
“......”这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。陆行舟毫不客气地推荐:“你老公钱多,找他去。”
“我才不找他。”许藏月皱着脸说,“省的他们徐家人说我乱花他的钱。”
“越说你越花,他们不是越气。”陆行舟像是心理不平衡,“我说你平时不是挺能气人的,就知道气我们,到别人家里就成受气包?”
“......”
许藏月眨了下眼,突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。
正当这时,有人发来一条信息。
程立南:【刚才那位是?】
许藏月偷偷地回:【是我一个朋友,不好意思啊他最近精神状况不太好】
......
快到家时,进入了黄昏与夜晚迭代的时刻,半天边染成了渐变色的橙红色,与维持本色的蓝形成了交界。
许藏月从小住的家是座独栋洋楼,寸土寸金的位置,既不喧嚣嘈杂,也不过分冷清。
正拐进院里的时候,发现有台连号的劳斯莱斯跟在后面。
陆行舟从后视镜里一眼看出是谁的车,笑了:“你瞧瞧你妈多可怕,就是徐言礼也怕丈母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