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
“?”
“?”
男人面无表情地扔下一枚炸弹,在此刻的语境下,他的“打”或许有别的含义。
面对三人震惊的眼神,徐言礼嗓音轻沉好听,面不改色道:“太吵了。”
“……”
没出生的孩子谈论不上吵或不吵。很显然,他是在维护如今不好受孕的妻子。
徐老太太和徐丹舒从震惊转到意外,夫妻俩分居两地了这么长时间,还有感情吗?
不好说。
这样的话,很多事不好办了。
徐言礼是自幼徐老太太在跟前长大的,徐老太太了解他的性子,不同于徐亦靳那样桀骜任性妄为,徐言礼从小就比同龄人要成熟稳重。但有一点,兄弟俩骨子的固执一脉相承,他们的事谁也别妄图插手。
老太太不招惹他,知趣地没在孩子的话题上兜转,转而招呼他们坐下,关心起徐言礼在国外的生活。
许藏月坐在徐言礼身旁,听他说:每天都是公司和公寓两点一线,吃饭也随意,有空就自己煮点中餐。
说得这么枯燥辛苦,还以为是去国外打黑工。
许藏月心中腹诽,谁让你去。
“满满。”忽然有人在她耳边叫了一声。
许藏月错觉说人坏话被撞见,冷不丁地打了个颤。
徐言礼手正搭在她的后腰,察觉她的颤动,像是被吓着了。
他脑袋偏向她,唇瓣贴着她的头发,如同一个安抚的亲吻,很轻地说:“没什么,就想叫叫你。”
“……”
许藏月感觉收到了挑衅,微眯起眼睛,睇他一眼。
徐言礼对着她温和一笑,英俊的眉眼沾了笑意,格外令人心动。
许藏月轻易受他蛊惑,又像只被扎了个孔的气球,气顿时消了下去。她淡淡扯唇,抬起下巴,几乎抵在他肩头小声说:“你还去打黑工吗?”
“?”徐言礼低眸,睫毛在眼下投出冷淡的阴影。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,他薄唇轻启,用近乎耳语的音量道:“我不去了。”
“……”最后的尾音放得轻,似乎有一丝回旋的余地等待着人判决。
许藏月则听出一种打死我也不去的感觉。
她压住唇角的弧度,淡淡哦了一声。
两人安扎在对方的视野,全然没注意到旁人流转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