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白色的气流微微加速,他率先转身,朝着雨隐村的方向疾驰而去,身形很快融入夜色。
“我们也走!!”
再不斩也招呼着部下,扛起大刀,紧随其后。
.......
依旧还是这个没有过去的夜晚。
夜色如同化不开的浓墨,将连绵的山脉浸染成一片深沉的剪影。
爆炸的余波仍在空气中残留着刺痛皮肤的焦灼感,远方的蘑菇云虽已开始消散,但那股毁灭的气息却像幽灵般萦绕不散。
山涧深处,一处隐蔽的岩洞裂隙旁。
晓组织的三人停下了奔逃的脚步。
迪达拉扶着一块嶙峋的岩石,大口喘息着,左臂的断口虽已被小南用纸片暂时封闭止血,但剧烈的疼痛和失血带来的眩晕仍让他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哎呀.....休息会吧,跑....累...跑不动了.....”
他咬着牙,强撑着说道。
刚刚把自己的查克拉都拿来做“艺术”了,现在发现跑路没力气了。
身上真的一滴都没有了。
小南的状态相对好些,但紫色眼眸中的凝重丝毫未减。
她警惕地环顾四周,感知力如同细腻的丝网铺展开来。
纸片在她周身无声飘浮,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。
而长门.....
这位晓组织的核心,此刻正靠着岩壁缓缓坐下。
他胸口剧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显得格外艰难沉重。
过度使用轮回眼的力量,加上此前与宁次正面抗衡时承受的源之力冲击,让他的身体如同被掏空一般,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。
那双轮回眼中的紫色光芒,此刻也黯淡了许多,如同风中残烛。
“必须……尽快恢复……”
长门声音沙哑,近乎呢喃。
他双手艰难地结出一个简单的印,试图调动体内残存的源之力进行调息。
然而经脉中传来的撕裂般的痛楚让他眉头紧锁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小南见状,默默走到他身侧,将一部分查克拉缓缓注入长门体内,帮他稳定紊乱的气息。
她的动作细致轻柔,但眉宇间那一抹忧虑,却怎么也无法抹去。
迪达拉看着这一幕,原本想要说些什么“艺术复仇”的豪言壮语,此刻也卡在喉咙里。
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左袖,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