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是在源之力加持下，能与自己激战良久、甚至隐隐占据上风，最后还从容遁走的强敌啊！

其天赋与成长速度，在水月看来已经堪称恐怖！

似乎是看出了水月眼中的愕然与不解，永恩嘴角的笑意更显淡然。

他说的，确实是实话。

在当世之中，宇智波鼬的天赋才情，固然算得上此世顶尖，堪称惊才绝艳。

但若将其放入更加浩瀚的时空长河，与那些真正搅动时代风云、以凡人之躯触摸神之领域的“妖孽”相比.....

譬如那开创忍村时代、平定乱世的忍者之神千手柱间。

又或是那与神明博弈、谋划千年的宇智波斑。

宇智波鼬的光芒，便难免显得有些……

黯然失色了。

那两位，才是真正将忍者的力量推向前所未有高度。

其威能、其格局、其留下的影响，足以贯穿数个时代。

而宇智波鼬，纵然优秀，终究还未跳出“优秀忍者”的范畴。

其执念、其背负、其力量的局限，在永恩眼中，清晰可见。

更何况……

如今的永恩，历经积淀，掌握源之根本，眼界与力量早已超脱凡俗。

便是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复生，站在他面前，他也未必会将其视为同等量级的对手。

更遑论是一个尚未完全成长起来的宇智波鼬？

“大……大人……”

水月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
永恩那平淡语气中透露出的、仿佛立足于九天之上俯瞰尘世的绝对高度，让他一时间有些恍惚。

不等水月完全消化这份信息，永恩又悠然开口，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、近乎回忆般的惋惜。

“宇智波鼬的天赋，还算可以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似乎追溯到了某个过去的场景。

“当初在木叶见到他的时候，我有过一念，想将他收入麾下，为我所用。”

此言一出，水月瞳孔微缩！

永恩大人竟然早就关注过宇智波鼬，甚至动过招揽之心？

这他倒是第一次听说！

“只可惜....”

永恩轻轻一叹，那叹息声中听不出多少真正的遗憾，更像是一种对不识趣者的轻微感慨。

“他不识抬举，我也只好……放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