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犹豫，没有不舍，只有绝对的理智和冷酷的现实。

鬼鲛闻言，先是一愣。

随即。

他那张鲨鱼脸上，扭曲出一个更加明显、甚至带着几分畅快的笑容。

“哈哈……”

他低声笑了起来，笑声牵动了伤口，让他咳了几声，但笑意却未减。

“那就行。”

他知道，鼬说的是实话。

这才是他认识的宇智波鼬。

在任务和生存面前，情感是多余的奢侈品。

有了这个明确的“底线”或者说“预案”，他反而觉得轻松了。

至少，他不会因为自己的无能，而导致两人一起覆灭。

“那就……再撑一会儿吧，鼬先生。”

鬼鲛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属于野兽的凶光。

“在你这‘放弃’我之前，我这条命，还能帮你多挡几刀。”

宇智波鼬没有再说话，只是重新闭上了眼睛，继续抓紧这难得的片刻调息。

黑暗中，两人的呼吸渐渐趋于平缓，却又都保持着最高级别的警惕，如同潜伏在阴影中、舔舐伤口的猛兽。

森林的夜，依旧深沉而危险。

黑暗。

如同浓稠的墨汁，包裹着这片寂静的森林。

时间在高度紧绷的神经与身体的伤痛中，失去了清晰的刻度，只剩下缓慢而沉重的流逝。

宇智波鼬与干柿鬼鲛，如同两尊融入阴影的石像，维持着最低限度的生命活动，全力恢复着体力与查克拉。

嗯.....

宇智波鼬恢复的是源之力。

都说战斗才是最好的修炼方式。

这几日来。

在鬼灯水月及其麾下那股悍勇追兵不死不休的衔尾追杀之下，宇智波鼬算是切身体会到了这句话的真谛。

生与死的边缘反复横跳，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极限压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