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....
这才过去不到一整日,竟然就赶回来了?
端坐于上的永恩,深邃的眼眸中也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讶异。
他确实准许宁次回去,也刻意放慢了行军速度等待。
但他预估宁次至少会在木叶停留两位晚,与族人叙旧,处理一些过往的牵绊。
如此迅速地归来,确实有些出乎他的预料。
这短暂的讶异只是一闪而过,永恩的脸上随即恢复了一贯的平静,看不出喜怒。
他并未立刻回应帐外的宁次,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帐内的水月和再不斩,淡淡开口道。
“进来吧。”
接着。
帐帘掀动。
宁次步履沉稳地走了进来。
“见过老师!”
他先是向端坐于主位的永恩恭敬地行了一礼,然后才直起身。
一旁的鬼灯水月看着这么快就去而复返的宁次,忍不住咧开大嘴,露出尖锐的牙齿,带着几分戏谑和好奇地笑道。
“宁次,你小子怎么回事?这才一天不到就跑回来了?
我还以为你难得回去一趟,怎么也得在木叶呆上个三五天,好好跟你那些族人叙叙旧呢!”
他的大嗓门在帐内回荡,带着他特有的直率。
宁次闻言,脸色却依旧是一片淡然,没有丝毫波动。
他甚至没有去看水月,纯白的眼眸径直望向主位上的永恩,声音清晰而平稳地回答道。
“如今正值大军出征、征讨晓组织的非常时期,军务繁忙,关乎雾隐威严与老师大计。”
他的语气郑重,不见半点虚假。
“我身为前军主将之一,岂能因个人私事,耽于温情,延误太多时间?”
这番话,他说得坦然无比,仿佛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。
没有表功,没有刻意,只是陈述一个他认为最基本的原则。
坐在上首的永恩,原本平静无波的脸上,在听到宁次这番回答后,虽然没有开口说话,但那深邃的眼眸中,却是不由自主地掠过一丝极为细微的满意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