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种偷偷摸摸、自欺欺人的事情没意思。

林颜茉是能不提就不提,丝毫不想戳黄子的痛处,不想揭他的伤疤。

毕竟她也有自己的痛点和伤疤,能够感同身受这种感觉,也享受过这样被小心翼翼保护的感受,所以给予黄子同样的小心翼翼的爱护。

被爱着的本人心知肚明,所以黄子要大张旗鼓地回应这种小心翼翼的爱,这才配得上他们全心全意为对方着想的心。

所以,感动来的轰轰烈烈,幸福与酸涩交织。只余此刻,她与他两两相望,泪如雨下。

最后,因为两个人实在哭的太厉害,一些收尾的工作拖了很久才做完。黄子很不好意思地给几位老师发了红包,又说要请吃饭。

可是被几位老师拒绝了,实在也是几位老师有眼力见,不想打扰这对小情侣,更不想再吃狗粮了。

所以散财黄子又发了一波红包,把准备请的晚饭折现,才带着林颜茉离开录音棚。

黄子弘凡:“宝宝,今天哭够了,在鸟巢里可不可以不哭了?一直漂漂亮亮地看我唱完。”

还没缓完全过来的林颜茉终于破涕为笑,最后擦了一下眼下:“你不哭我就不哭。”

“那我们拉钩,都不许哭。”黄子伸出小拇指来。

“幼稚。”林颜茉嘴上说着嫌弃的话,实际上已经伸手勾住了他的小拇指。

“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!”

“谁变谁是小狗。”黄子补了一句。

林颜茉:“换一个,换一个,你本来就是小狗。”

黄子想了想:“最近好像那个什么任务很火,谁赢了谁就给对方布置一个任务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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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颜茉:“要是我们都哭了呢?”

黄子弘凡:“那就——互相布置任务。”

“一言为定!”

鸟巢下午一点开始清场,进行彩排。

主要是让各种设备都出来溜溜,别有什么问题。

林颜茉站在二层主席台位置,看着舞台中间的巨大汉堡被放下来又上去,小飞机绕场飞过一周,工作人员上去测试跳楼机和升降秋千,又开出了小卡丁车,最后花车也出来溜达一圈。

“他这是开演唱会还是表演杂技啊?”林颜茉都看愣了,“搞这么多米奇妙妙工具。”

“钱啊,钱啊,这都是钱啊,他怎么跟你一个德行啊?你俩就花吧,就这么花吧,以后日子不过了是吧?”姜舒源一脸痛心疾首,比本人还心疼他们的钱。

林颜茉一脸无所谓:“挣钱不就是为了花的?能完成这么宏大的梦想,就算是真把全部身家都花了又怎么样?”

姜舒源:“也是,他现在商业价值高的很,过不了多久就挣回来了。实在不行,还有你养他呢。”

“我倒是想,人家不给我这机会啊。”林颜茉摊手,“他要是愿意接受我们的帮助,去年就能开上鸟巢。人家不愿意呀,死倔。”

姜舒源:“和你一个样。”

时间差不多快要到入场,两个人立刻离开了主席台,出去鸟巢外。

找了个咖啡厅,一边喝一边等待天色变得暗淡了,才动身前往内场入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