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颜茉:“这种浅刺用的一寸针一般是不会扎出血,不会留针眼的。”
曹恩齐:“这是我没有想到的,因为我之前扎针扎到什么穴位,它会有胀的感觉。”
林颜茉:“因为你这次扎的是瘦脸的针,不是说你有什么问题。”
齐思钧:“比如说有没有就是说可能会因为这种的确感受到压力的时候,然后人就可能会容易出现变化?”
付老师点头:“对,都可以。比如你看越紧张越焦虑,越吃,使劲吃,把自己吃胖,那怎么办,我再教大家动作?”
“好!”
付国兵:“通过我们的膻中,两个乳头之间这个位置是膻中,就是心情不愉快,生气上火,这种我们擦擦膻中。许多人就说我擦两分钟,不到两分钟我就打个嗝,就觉着胸这儿堵的就舒服多了。”
“所以每次黄子哭的时候你就给他揉这里?”仙子凑到小林耳边问。
林颜茉笑笑:“那要拿小哭包怎么办?总不能揍他吧?”
“好,那我们下一个,颜茉去吧。”小齐点兵。
“好,我这么健康,啥毛病没有,给他们上点难度。”小林摆摆手上楼了。
付国兵:“她这个说得对了,像平时我们表现的特别健康、没有的任何毛病,我们叫无病寻证者,更难以为她下一个诊断。”
齐思钧:“是因为把脉更难判断出来吗?”
付国兵:“我们中医讲究‘观其有,辨其证’,可是世界上几乎不存在完全健康的人,他的表现非常非常轻微的时候,这个程度我们到底要不要下判断说他有,这就很难以诊断。”
哥哥们了然地点头。
小跟鞋“哒哒”响在楼道里。
“看来是我们唯一都女孩子来了。”王哥超绅士地起身为小林开门。
“王哥!”小林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俩人握了握手,王哥就赶紧把孩子带进来了。
“沈老师好,同学们好,我是来向你们学习的。”
几位学徒也被她的笑容感染。
“你头发好多。”阿依眼神里都是羡慕。
小主,
“我是这个天生的。”小林笑笑。
“鞋太高了,快坐下,累的。”沈老师笑着招呼孩子。
小林赶紧坐下,但是一点不带老实的,又摸了摸做自己右边的赵乐怡的袖子,满眼羡慕:“我从来没有穿过质量这么好的白大褂。”又抬头看看她面色,“你黑眼圈有点重啊,注意休息。”
乐怡都有点不好意思了。
齐思钧:“见笑了见笑了,孩子太外向了,有时候我们自己也都有点害怕。”
王敬轩:“颜茉也是学医的,也懂一些。”
沈卫东:“你是学什么的?”
林颜茉:“临床的,西医,楼下还有一个心理医生,咱们可以融会贯通地交流一下。”
“挺好。”沈老师连连点头,“两组刚刚第一轮都看过了,有哪一组说前面的诊断得觉得还有想要进步的,来给颜茉看一下。”
王敬轩:“来刷新一下前面的成绩。”
唰唰唰,六个人都举手了。
王敬轩:“那现在这个反选的权利到了我们颜茉的手里,这两组你要选哪一组?”
“我来选?”小林思考了一下,“我觉得乐怡这组吧。”
王敬轩:“说说理由。”
林颜茉:“我一听就听出来了,老乡。”
“北京孩子,都北京孩子。”仙子点赞。
周峻纬:“颜茉是个特别看感觉的孩子,我觉得她很喜欢乐怡。”
齐思钧点头:“能看出来。”
沈卫东:“那我们下面就由这一组的三位医生来给你做诊断。”
“好。”小林星星眼始终看着乐怡。
乐怡温和笑了笑:“那由我来给您把脉,同时阿依来问诊。”
“好。”
“哇,你手好热乎。”乐怡叫另外两人也来摸了摸。
“空调吹着还能这么热乎。”
王敬轩:“气血太足了,好羡慕。”
阿依:“您的主要诉求是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