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还有一张纸条。
「爸爸第一次打妈妈,我好害怕。如果我不是爸爸的小孩,那我是谁的呢?如果我的爸爸是瓦片的爸爸,那谁是我的爸爸?」
屈国强:“哇,好乱。”
石记者:“这瓶子里面有个纸条。”
「汽水是甜的,喝完之后就没有了,就像我的快乐。每个石子都是我的烦恼,如果石子像汽水一样,喝完头就没有了,那该多好。」
石记者:“我觉得这可能是小磊的秘密基地吧,这种东西应该都是他的。”
刘良:“你都不知道吗?”
石记者: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“这还有诶!”刘头又在地上有了新发现。
石记者:“血,碗。”
一块儿被摔碎的陶瓷碗的碎片上面沾着血滴。
「黄秘书为什么要打爸爸呢?他平时跟爸爸不是好朋友吗?爸爸,为什么你说我不是你的孩子?为什么你说黄秘书是我爸爸?他不是,他不是,你才是我爸爸。爸爸,你不要我了吗?」
向琴琴:“我就说黄秘书有问题。”
刘良:“好乱啊。”
石记者:“这个碗有可能是黄秘书打的老长,然后被小磊捡了过来。”
陈湜:“瓦片是老厂长和夫人的儿子。”
屈国强:“错。”
周亦武:“小磊是夫人和黄秘书的儿子。”
屈国强:“瓦片是老厂长的私生子。”
向琴琴:“他不是老厂长亲老婆的孩子。”
陈湜:“就两个人都有一个小孩。”
屈轶龄:“就是老厂长和他妻子关系并不融洽,他们各自都有自己的小孩在家里也经常吵架,还家暴。那天小磊在房间里面听到老厂长跟林厂长吵架,之后晚上又听到了黄秘书和老厂长吵架。”
石记者:“没有,我就是一个孤儿。”
刘良:“你怎么知道是孤儿啊?我们帮你还原,也不是孤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