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！”齐大爷进入了桑拿房查看，“这就是那个白衣女子隔空捅伤了他。”

向琴琴：“是的。”

邵卖部：“刘良老师，我有话要告诉你。”

刘良：“我就想问你呢，你现在是个关键人物了。”

“他怎么老在我旁边待着？他是不是怕我说什么呀？”邵卖部暗指齐大爷有问题。

周亦武：“对，把他带走。”

法医团把三人分开，进行单独询问。

屈轶龄：“刚才发生了什么？你跟我们说说，真是你隔空杀了他吗？”

林颜茉轻瞥一眼屈轶龄，努力维持鬼魅形象。

“对，你们不是看见了吗？”

屈轶龄：“他是谁呀？”

“他是一个伤害过我的人，他曾经用针，用烧过的铁丝，用沾了水的纸巾，用各种方法来折磨我。”

林颜茉每一个字都重重咬下，但是发出的声音却很轻。

刘朝谕：“他为什么要折磨你？”

“因为他就是以暴为乐的人，他不该死吗？”林颜茉微微歪头。

屈轶龄：“他应该受到制裁，法律的制裁。”

林颜茉垂头。

周亦武：“大爷，这个是怎么回事？怎么隔空能把他杀死？”

齐大爷：“这个死的就是那个指导，都是那个女的，她就是隔空把这个指导给杀了。太吓人了。这个指导他其实靠卖艺吃饭，然后生活当中是个粗人。”

邵卖部：“刘良老师，齐大爷他之前是剧团的守门人。”

刘良：“哦——那他前面撒谎了。”

邵卖部：“后来剧团倒闭了，他就被赶出来了。”

“等下老师。”邵卖部径直走向齐大爷，捏了捏他的口袋。

齐大爷：“干什么？！”

邵卖部：“我刚刚就碰了他这个地方，老师，你们看看，他这里有东西。”